“最便宜的也得3000万。”程砚洲把改好价格的协议推给刘盈盈,语气笃定,“她们不会嫌贵。
能花1000万买件礼服的人,不在乎多花两千万,在乎的是‘这件衣服是不是独一份的好’。”
刘盈盈拿起协议看了眼,十五套礼服的总价加起来,已经超过了6亿。
这已经不在刘盈盈的认知范围内,有点懵!
她抬头看程砚洲,忍不住笑:“你这哪是做设计,简直是抢钱,比我这个出生在商业世家的还精。”
程砚洲没反驳,只是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远处亮着灯的埃菲尔铁塔,随口说道:“不是精,是对设计的尊重。
我不想让别人觉得,我的设计和那些批量生产的高定一样,能用钱随便买。
要让她们知道,穿‘A神’的衣服,得配得上这个价。”
——
接下来的七天,程砚洲几乎住在了巴黎的临时工作室里。
工作室设在玛黑区的一栋老建筑里,二楼的大窗户正对着小广场。
刘盈盈每天去送咖啡时,都能看见他趴在长桌上画图,旁边堆着成卷的面料:
意大利产的真丝绡、法国的蕾丝、国内运过来的苏绣线,还有珠宝商送来的碎钻和珍珠,装在透明的盒子里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制作高定礼服,待在欧洲就是省心。
想要一些高级货,那都不是什么难事。
程砚洲早有准备,很多东西他都提前准备,放在随身空间里。
而刘盈盈有些错愕地看着程砚洲。
觉得这个男人太神秘,也太有魅力了!
有天凌晨三点,刘盈盈收到程砚洲发来的照片:
照片里是索菲亚那件礼服的裙撑,三层发光丝已经缝好了,在暗夜里能发出淡淡的蓝光,像把星空裹在了里面。
配文只有一句话:“明天就能缝钻了。”
刘盈盈看着照片,突然想起一年前,她在媒体上见到程砚洲的样子。
那时候,他有多狼狈就多狼狈。
就是这么一个狼狈到极点男人,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爆发出惊人的商业天赋。
在短短的不到两年的时间里,打造出了一个超过2000亿的商业帝国。
如今,举手投足之间,就能拿到几个亿的订单。
而且这些订单还是他不乐意去做的。
刘盈盈也感受到了来自程砚洲内心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