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盈盈突然有些失望。
转瞬即逝。
“就穿这件去压轴?”刘盈盈脸上满带着笑容说着。
说着,刘盈盈抬手摸了一下程砚洲脸上的痣……
“嗯。”程砚洲把刘盈盈的手从脸上拿下来,握在手里,“秀场的灯光我跟那边定好了,暖光为主,到时候裙摆上的金纹会更亮。
模特的走位也排好了,你出场的时候,她们会往两边退,给你留中间的位置。”
程砚洲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还有,前排的位置我让助理留了几个,都是欧洲那边有名的经销商,到时候你不用主动跟他们搭话,等他们来找你就行。”
刘盈盈心里又是一阵失落。
转瞬即逝。
刘盈盈点头,心里也暖烘烘的。
她知道程砚洲看着不操心,其实早就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。
从面料的采购到秀场的灯光,从模特的走位到前排的嘉宾,连她去巴黎住的酒店,都选了能看见埃菲尔铁塔的顶层套房。
去巴黎的飞机上,刘盈盈靠在程砚洲肩膀上看文件,是“神启”系列的介绍,每一件衣服的设计理念后面都标着程砚洲的备注:
“这件给身高180的模特穿”;
“腰带要系紧两公分”;
“模特的鞋跟不能超过十厘米”。
刘盈盈翻到最后一页,看见上面写着“刘盈盈——压轴礼服,酒红色丝绒,金纹飞天,鞋跟七厘米,配珍珠耳坠”,字迹是程砚洲的,遒劲有力,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星星。
“你连耳坠都想好了?”刘盈盈戳了戳那星星。
程砚洲正闭着眼睛休息,闻言哼了声:“不然呢?穿我做的衣服,配别的耳坠不好看。”他伸手把刘盈盈手里的文件拿过来,丢在旁边的小桌板上,“别看了,睡会儿,到了巴黎要倒时差。”
刘盈盈听话地靠回程砚洲肩膀上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间,刘盈盈感觉程砚洲把毯子往她身上拉了拉,又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,动作轻得像怕吵醒她。
巴黎时装周的秀场设在大皇宫,当天来了不少人:有各大品牌的设计总监,有时尚杂志的主编,还有欧洲的贵族和好莱坞的明星。
刘盈盈到的时候,秀场外面已经围满了记者,看见她从车上下来,相机快门声瞬间响成一片。
她穿着程砚洲做的白色西装,里面搭了件黑色的吊带,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,是程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