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刊上,几乎每一周都有程氏集团在某一方面的技术取得重大突破的报道。
短短一年,程氏就在高科技领域站稳了脚跟。
滨海市的三大世家——刘、李、沈,在这方面连程氏的尾灯都看不到。
李氏集团的新能源项目,因为拿不到程氏的固态电池授权,只能用传统电池,续航比竞品少一百多公里,销量惨不忍睹。
沈氏想做AI客服系统,找了好几家公司,做出来的产品连“客户说方言”都识别不了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
在一次行业峰会上,李家家主向程砚洲敬酒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砚洲,你这技术领先我们十年都不止,能不能给留条活路?”
如今的程砚洲就像开挂的火箭,在整个滨海市闹出来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高层。
沈丘都已经收到消息,程砚洲很快就要进京,高层都很想听一听他对于未来科技的分析。
沈丘越说越气,原本是没打算处罚沈梦溪的,但如果不是自己女儿的任性,错把珍珠当鱼目,把程砚洲推向刘家,那他们沈家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。
最终,一怒之下,把沈梦溪痛骂了一顿后,也让她来祠堂罚跪了。
——
跪在祠堂里的沈梦溪依旧怒不可遏。
“你早就知道程砚洲是‘A神’,对不对?”沈梦溪的声音冷得像冰,转头看向郭俊辰,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,所以你才会冒充他的徒弟,才会把他送我的礼服说成是你那子虚乌有的‘师父’让你转交的!”
郭俊辰缩了缩脖子,不敢看沈梦溪的眼睛,点了点头,声音依旧发颤:“是……我早就知道。”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怎么知道的?”沈梦溪追问,指尖攥得更紧了。
“你……高二那年,”郭俊辰低着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“那年你生日前,我看见程砚洲把礼盒放在门外的邮件箱里。”
顿了一顿,郭俊辰偷偷瞄了一眼沈梦溪后,接着说道:“我好奇,就趁他走了,偷偷把邮件箱打开……里面是一套粉色的蓬纱裙,标签上写着你的名字。我看那裙子做得好看,就想拿给你……都是为了讨你开心,我本想说是我买给你的……”
沈梦溪并没有打断郭俊辰的话,听得很耐心。
“其实在那之前,我偶然发现,他每天除了上学就是待在屋里画画。
那上边全都是服装设计的草稿,好坏我是分不清楚,但一定是设计稿。”郭俊辰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