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不管了,咧着嘴笑,连虎牙都露了出来。
“太好了!太好了!太好了……”刘盈盈重复着这三个字,又伸手碰了碰礼服的纱面,软得像云,“砚洲,你也太厉害了……你怎么不早说啊?”
程砚洲伸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刘盈盈眼角的泪——没敢用指腹粗糙的地方,怕蹭花她的妆,只用了指腹最软的那部分。
“早说了,还有惊喜吗?”程砚洲的声音放得很柔,看着刘盈盈笑出的梨涡,自己也跟着笑,“你上周说喜欢‘A神’的设计,我想着,与其让你盼着别人,不如我直接给你做一件。”
程砚洲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那设计师爽约的事,我早就知道了。
上周帮你取快递,看到了他发的消息。
本来想早点告诉你我就是‘A神’,又怕你不信,我知道今天要来这里,所以想着,干脆直接做出来给你看。”
刘盈盈听着,眼泪又冒了出来,这次却没抹,就这么笑着看程砚洲。
她想起后天的晚宴,想起那个临时爽约的设计师,想起自己前几天的焦虑。
那些不安,在看到这套礼服、听到程砚洲的话时,全化成了满肚子的欢喜。
刘盈盈知道,她这一次赢定了。
不是赢过谁,也不是为了在晚宴上出风头——是赢过了那些焦虑的、不安的时刻,是赢在了有人把她的随口一提放在心上,把她的期待,一针一线地绣进了礼服里。
当然,还有她同样无比渴望的“滨海市第一届国际时装周”的赞助商名额。
程砚洲还在说着什么,大概是在讲这礼服的版型怎么改才更衬她的肩线,又或者是说昙花绣了多久。
刘盈盈一脸懵,也没太听清,只觉得暖光落在身上,程砚洲的声音在耳边,礼服的丝绒触感在指尖,连空气里都飘着银线和唇膏的甜香。
她又往前凑了凑,这次没亲他的脸,只是轻轻抱了抱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的针织衫上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,笑着说:“砚洲,你真是我的惊喜。”
程砚洲的手轻轻落在刘盈盈的背上,拍了拍,像在哄小朋友。
挂在衣架上的礼服,在灯光下轻轻晃着,腰后的“A”字标志,衬着那半朵银线昙花,温柔得不像话。
这一次,他把“A神”的标志做得更明显一些,让人看得更清楚。可关键是,这个标志仿佛就是这套晚礼服的一部分,出现在显眼的位置,一点也不突兀。
随后的两天,两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