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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凑到程砚洲身边,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。
订婚之后,两人之间的那层隔阂像被温水化开了,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跟程砚洲有些距离感式的保持距离,反而总爱黏着他。
看面料要挨在一块儿,看工厂要坐同一辆车,连吃午饭都要凑在一张桌子上。
这一些在别的小情侣身上算不得什么,但对于刘盈盈来说,这已经是巨大的改变。
此刻刘盈盈挽着程砚洲的胳膊,肩膀轻轻靠着他的胳膊肘,像只黏人的小猫。
浅粉色的面料还捏在手里,垂在两人之间,风一吹,布角轻轻蹭过程砚洲的手腕。
“你虽然是公认的商业奇才,但你不是服装界的人,你当然不知道‘A神’到底意味着什么!”刘盈盈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,还有点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意思,“‘A神’不是普通的设计师……
他设计的衣服,既能上高定秀的T台,又能被明星穿去走红毯,还能让普通人愿意花钱买。
三年前他设计的那件‘雾雨裙’,仿版在某平台上卖了五十多万件!
筹备组为了请他,去年就派人去巴黎、米兰找了好几圈,连他的工作室在哪儿都不知道。
只可惜,他只为一个人做衣服……”
刘盈盈多少有些落寞。
程砚洲低头看了看她。
刘盈盈的头发扎成低马尾,碎发贴在脸颊两侧,因为刚才凑在窗边看面料,鼻尖上沾了点细小的绒毛,看起来软乎乎的。
程砚洲伸手,用指腹轻轻蹭掉她鼻尖上的绒毛,语气还是风轻云淡的:“我知道。”
可刘盈盈没听出来。
她以为程砚洲还是那副“事不关己”的样子——毕竟程砚洲以前是做互联网的,搞新能源和研发AI芯片的。
去年才因为订婚,帮着刘氏经营“东城文旅”项目和打理服装公司的线上业务。
在刘盈盈眼里,程砚洲懂流量、懂运营,还是个科研型天才,可不懂时尚圈的“规矩”,更不懂“‘A神’”这两个字的分量。
“唉!反正你也不知道!”刘盈盈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。
她松开程砚洲的胳膊,转身靠在样品架上,手里的粉色面料被她捏得有点皱。
“沈梦溪有‘A神’撑着,时装周的赞助名额八成是她的了。
咱们就算把苏晚和林澈请去走秀,就算把新研发的面料全用上,估计也抢不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