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休息区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这话不是问保镖阿力,更像在跟自己较劲——舌尖上似乎又泛起几个月前那股灼人的苦味,烫得他舌根发紧。
程砚洲仅仅只是喝下一小口,至今令他不寒而栗——肚子里就像被塞进了个烧红的烙铁,那种痛,他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——
程砚洲在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待的时间久了,对空间都有了感情。
他在空间里立了一块巨大的寿山石,还自己题字,此时石上刻着“岁止赎园”四个大字。
这块寿山石就静静的摆放在后悔果树旁。现在他空间里,就因为这块巨大的寿山石而多了几分韵味来。
程砚洲闭了闭眼,意识稍一沉,就能“看见”空间里那棵半人多高的后悔果树——青褐色的枝干上,挂着二十六颗圆滚滚的果子,果皮是墨黑色的,碰一下就泛着暖光。
如果后悔果树可以不限数量地长出后悔果来,那程砚洲绝对会每一天醒来就吃上一颗。
这后悔果不仅包治百病,还能瞬间就让自己的身体达到了无垢无尘的最完美状态。
他已经吃过三颗,吃过后那奇妙的滋味他能记一辈子——不是果子的甜,是毒发时的疼,是前世死时的凉。
沈梦溪就在他人生最辉煌的时候,把他当成一条老狗一般送走。
那份屈辱,在重生的这一年时间里,每每想起来都是一阵钻心的疼。但又不可避免的时时都会想起这一份屈辱。
他发誓,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他的沈家人,只是还不到可以清算的时候。
复仇已经开始,他有把握让整个沈家覆灭。两辈子,两杯毒酒。若不是阿力眼尖手快,程砚洲昨晚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就要喝第三杯了。
程砚洲睁开眼,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着,节奏又快又乱:“这事只有两种可能。”
阿力抬了抬眼,等着他往下说。
他尽管只是跟着程砚洲几个月,却知道这位老板看似温和,实际上也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。
一旦认定的事情,他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,而且脑子转得比谁都快,尤其是涉及到“毒”和“沈家”的事,从来不会错。
“第一,郭俊辰买的毒是假的。”程砚洲的声音冷了些,指尖的节奏也慢了下来,“但这不可能。
他要真想杀我,不会买劣质货。
前次校庆的毒是真的,我亲身体会过。
他能找到卖真毒的渠道,对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