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是阿力录制的。
视频里,并没有阿力调换酒杯的画面。
“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?”程砚洲面无表情地看着郭俊辰,“法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
从你回到酒店的那一刻起,就一直在我的监控之下。”
郭俊辰看着视频,身体开始发抖。
他知道,自己这次是栽了。
“砰!砰!砰……”
“砚洲……”郭俊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程砚洲不停地磕头:“不!大哥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!”
程砚洲站起身,走到郭俊辰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怒极反笑道:“饶了你?在沈家老宅,你一次次给我下套,诬陷我,你我都是心知肚明。
这些就不跟你计较了,几个月前在校庆酒宴上,你想害死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饶了我?”
程砚洲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杀意,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,刺得郭俊辰不敢抬头。
“我告诉你,这是第一次警告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如果眼神能杀人,那郭俊辰早就被程砚洲杀了无数次,“如果再有下一次,我不介意让你身败名裂,把牢底坐穿。
让你死无葬身之地,你信不信。”
这还是郭俊辰第一次在程砚洲眼里看到如此强烈的杀意,那种感觉,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着,而且随时都可能被对方吞噬。
郭俊辰吓得浑身发抖,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一个劲地磕头求饶。
程砚洲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,心里没有丝毫同情。
“如果你敢再动手,我保证你那玩意再也不能让你感受到快乐!”对着阿力挥了挥手,程砚洲的语调低沉,却无比坚定,“把他扔出去,以后不准他再靠近我和刘盈盈半步。
一旦发现他有坏心思,直接剁了!”
阿力点了点头,拖着还在不停求饶的郭俊辰,走出了别墅,像扔垃圾一样,把他扔在了路边。
郭俊辰趴在地上,手掌和膝盖都磕出血来了,但他都不在意。郭俊辰看着刘家别墅的大门,心里满是恐惧和不甘。
他知道,程砚洲对他已经起了疑心。从今以后,他再也不敢招惹程砚洲了。
除非自己想找死。
而程砚洲,也舒了一口气。
他不敢保证能彻底摆脱沈家和郭俊辰的纠缠,但他和刘盈盈的新生活不再有人敢对此动歪心思。
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程砚洲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