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时不时还会送一些小礼物给她,有时候价格还不菲。
试想一下,在那种境况下,程砚洲还能给她买礼物……
“可我没想到,后来有人假传圣旨,把‘罚一年生活费’改成了‘以后不能再拿沈家的一分钱’。”程砚洲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锐利,直直地看向沈梦溪,怒道:“这背后谁在捣鬼?你应该清楚吧?”
“我怎么知道?!”沈梦溪立刻反驳,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,眼眶微微发红,“这件事情,我后来真的没有再跟进。
当时我听了郭俊辰的话,以为你真的偷了家里的钱,就很生气,跟你吵了一架,之后就再也没管过这件事。
后面的事情,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沈梦溪说的是实话。
当年十二岁的沈梦溪,被娇惯得任性又自我,眼里只有自己的情绪,根本不会去深究事情的真相。
沈梦溪以为父亲罚了程砚洲,事情就结束了。却没想到,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,把程砚洲推向了更艰难的境地。
而那个“人”,不用想也知道——一定是郭俊辰。
程砚洲看着沈梦溪泛红的眼眶,心里没有丝毫波澜。
前世的程砚洲,或许会因为她沈梦溪的委屈而瞬间心软。
可现在,程砚洲只觉得可笑。
鳄鱼的眼泪罢了。
哪怕沈梦溪不知道后面的事情,可最初的挑拨,最初的不信任,难道就不是她造成的吗?
“还得感谢你们,特别是那个处处针对我的郭俊辰。”程砚洲叹了一口气。
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,也带着几分释然,“如果没有你们的话,我也不可能那么早就得自谋生路,也不可能在大学就开始创业,更不可能有我如今的这几家企业。”
程砚洲就是从十四岁开始,被迫学会了如何在逆境中生存。
洗盘子的时候,他观察餐厅的运营模式;搬砖的时候,他留意工地的施工进度;做家教的时候,他接触到了不同行业的人。
这些看似卑微的经历,却成了他日后创业的基石。
大学期间,程砚洲用攒下来的钱,开了一家小小的软件公司。
虽然规模不大,却让程砚洲积累了第一桶金,也让他摸清了科技行业的脉络。
这也就是程氏网络信息安全公司的孵化雏形,最后也让程砚洲一举成名。
如果没有那些年的磨砺,程砚洲或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