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警方的调查,他并不担心。
程砚洲知道郭俊辰做事谨慎,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,但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他已经让自己的手下去暗中调查郭俊辰,收集他的犯罪证据。
两年前江泽钦的死,这一次自己的中毒,还有沈氏集团内部的种种问题,程砚洲相信,很快就能把所有的真相都揭开。
——
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刘盈盈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。
“医生说你刚解毒,肠胃还很虚弱,喝点粥养养身体。”刘盈盈把粥放在程砚洲的床头柜上,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心。
程砚洲转过身,看着刘盈盈,心里有些愧疚。实际上,在服用后悔果之后,他的身体再一次恢复到巅峰状态,无病无垢,是肯定不需要调理的。
“今天谢谢你,让你担心了。”程砚洲很是感激地看着刘盈盈。
这是心里话。
前一世,他和沈梦溪结婚三十年,都不曾感受到这样的嘘寒问暖,和真心实意的关爱。
这也是程砚洲第一次看到,还有个女人会因为担心他而掉眼泪,还是这个以霸道和硬气着称的“商界女魔头”……
刘盈盈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地说着:“我们是同学,又是合作伙伴,我不可能看着你出事。
你觉得这次的事情,是谁干的呢?”
明眼人都知道,这肯定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。
在程砚洲倒地的瞬间,刘盈盈第一时间就把留在附近的刘家保镖都发动起来,让他们留意有没有嫌疑人。
只可惜,郭俊辰这两年干的黑心事太多了,不仅心态好,手段也足够狠辣。
当然,反侦察能力那也绝对是一流。
竟然轻松躲过了刘家保镖的追踪。
程砚洲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刘盈盈皱了皱眉,思索着说:“能在宴会上动手,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,肯定是对现场环境很熟悉的人。
而且,我听说两年前江泽钦的事情,和这次太像了,会不会是同一个人?”
程砚洲点了点头,“你说得对,是同一个人。而且,这个人你我都认识。”
刘盈盈瞳孔一缩,“你知道是谁了?”
“快了,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。”程砚洲没有明说,只是意味深长地说,“对了,帮我查一下郭俊辰最近的行踪,尤其是两年前江泽钦出事前后,他都在做什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