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,空气中弥漫着粉尘与焦糊味。
程砚洲戴上手套,亲自钻进狭窄的通道。
指尖触到冰冷的铁门时,程砚洲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门锁虽已变形,却还保持着闭合状态,说明爆炸后没人闯进来过。
“都出去,我自己来。”他对身后的工人说。
待众人退远,程砚洲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铁丝,三两下便撬开了门锁。
吱呀一声,铁门向内打开,昏暗的地下室里,仪器的金属外壳在光线下泛着冷光,除了蒙上一层灰,竟完好无损。
他深吸一口气,集中精神默念“收”。
刹那间,眼前的精密仪器、实验台、甚至墙角的备用电缆,都像被无形的吸力拉扯,化作一道道流光,钻进他挂在脖子上不起眼的墨玉坠——这便是空间的入口。
实际上,这个入口,就连程砚洲都不知道。
他自己进入空间,也就是一个意念的事而已。
而往空间搬运东西,这还是第一次。
程砚洲都有些诧异。
不过五分钟,空旷的地下室便只剩满地灰尘。
程砚洲走出通道时,老李正指挥工人填坑:“程总,这就填了?不再看看?”
“不用了。”程砚洲拍了拍身上的灰,目光扫过不远处偷偷张望的居民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。
如果这样的爆炸,发生在一两年之后,或许他的这一片废墟,都有可能被敌对势力搜刮一遍。
至少在隐秘处,可能有无数道目光死死的盯着这里,试图从中能够得到些许核心技术。
爆炸当天,幸好林舟也知道这里有贵重物品,就嘱咐过物业保护现场。
如今,程砚洲才有机会过来清理,既是为了转移设备,也是为了不让有心人发现异常。
那些藏在窗帘后的眼睛里,有好奇,有同情,或许还有不易察觉的窥探。
程砚洲很清楚,这场“意外”的始作俑者,此刻说不定就在暗处盯着。
他在内心提醒自己——这个人还有利用价值,陈亿森已经跟他称兄道弟……
离开别墅区,程砚洲驱车直奔城郊的太阳能设备厂。
老板是他前世的老熟人,这个厂子后来还被程砚洲收购,成为沈氏集团的新能源设备公司。
这一世,两个人还只是泛泛之交。
见程砚洲来,立刻热情地迎上来:“程总?您这是……”
“要三套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