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好几圈。却都被她的冷硬全都拒之千里,没人敢向她表白。
程砚洲是金融系的学霸,更是学校网络信息社团的社长,不仅成绩顶尖,还带领校篮球队拿过省赛冠军,身边从不缺示好的女生。
刘盈盈心里,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男人。
每次在操场看程砚洲打球,一想起程砚洲汗流浃背地冲她挥手,尽管只有那么一次,她只觉得,整个世界都亮了。
大三后的程砚洲,眼里只有小师妹沈梦溪。程砚洲叫沈梦溪“小妹”,让刘盈盈既羡慕,又妒忌。
程砚洲对沈梦溪的好,全校皆知:
每天雷打不动的早餐,下雨天撑着伞在教学楼外等她,甚至为了陪她去图书馆,推掉了重要的社团活动。
刘盈盈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却从没想过要去抢。
她也有自己的骄傲。
也明白感情不能勉强。
所以只能默默站在一旁,做这个男人最“好”的朋友,看着他为另一个女生欢喜,为另一个女生愁。
直到三天前,刘盈盈从新闻报道中得知,程砚洲和沈梦溪彻底断了,甚至屈辱的净身出户式地搬出了沈家。
那一刻,刘盈盈沉寂了多年的心,突然就活了过来。
压抑了近十年的情愫,像深埋在土壤里的种子,终于等到了破土而出的机会。
刘盈盈知道,程砚洲重情,他对沈梦溪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。
这些天,程砚洲表面上依旧冷静自持,可眼底的落寞,她看得一清二楚。
只是刘盈盈不知道的是,程砚洲不是因为离开沈家、离开沈梦溪而落寞。
程砚洲天生就是一副忧郁的气质,这一点其实跟刘盈盈的冷硬气质有些相似。
刘盈盈没急着表白,只是借着庆功宴的机会,“顺理成章”地和他跳舞,顺理成章地送他回家。
——
深夜,路况很好。
车子缓慢行驶了三十分钟,也已经抵达程砚洲的别墅。
这里是滨海市最顶级的别墅区——“观澜国际”,每一栋别墅都自带庭院,私密性极好。
刘盈盈将车停在雕花铁门外,熄了火,心里悄悄盼着——程砚洲能开口邀请她进去坐一会儿,哪怕只是喝杯茶也好。
可程砚洲只是解开安全带,侧过身看着她:“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
刘盈盈心里掠过一丝失落,脸上却依旧笑着,有些急促地说着:“没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