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七个男生当中,受过鞭刑最多的人。
鞭痕,触目惊心。
——
“还有你脖子上的玉坠!”沈梦蝶的目光落在程砚洲脖子上那块通体乌黑的玉坠,“这个一看就很值钱,也得留下!”
“行啦!”沈丘终于开口,他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,“你们也别做得太过分。
这块玉坠是砚洲被送来孤儿院的时候就戴在身上的,不是沈家的东西。”
沈丘看向程砚洲,语气软了下来,“砚洲,我们都不想你离开沈家,留下来吧。
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解决,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。”
程砚洲似笑非笑地看着沈丘。
他太了解沈丘了。
正所谓商人无利不起早,这位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从来不会做没有利益的事。
程砚洲敢肯定,沈丘之所以想让他留下来,是因为已经查到了他两家公司的动向。
如今沈氏集团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,急需新的技术和资金注入,而他的公司正好能解沈丘的燃眉之急。
他也知道这点,才会扇那一巴掌。
这几天,程砚洲的两家公司悄无声息地与沈氏集团完成脱离。
尽管程砚洲手下的人做得很隐秘,沈丘肯定已经知晓。
“爸,多谢你在我七岁那年把我从孤儿院带到沈家,让我二十年来体验到了拥有家人的快乐和幸福。”程砚洲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,“可我从十四岁开始,就没有拿过家里任何一分钱,也没有动用过家里的任何资源。
这你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程砚洲顿了一顿,接着说道:“我吃的每一顿饭、穿的每一件衣服,除了最近沈梦溪送给我的那两套西装外,都是我自己挣来的……”
程砚洲对于沈梦溪的称呼都已经变了,刻意把“沈梦溪”三个字说得很重。
“你骗鬼啊!”郭俊辰没等程砚洲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,声音里满是不屑,“你14岁开始就没拿过家里一分钱?
谁信啊!
你如果没有动用过沈家的资源,能把两家公司办起来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是靠着沈家的名声才拉到的投资!”
郭俊辰就像变色龙,瞬间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“你没有资格说我!”程砚洲的眼神冷了下来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如果我是你,确实办不起来。
别拿你自己的无能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