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洲的那个伞包上,应该贴着“程砚洲”三个字才对。
就在刚才,外边传来打斗声,沈梦溪的两名保镖冲出去帮忙,候机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他趁机颤抖着拉开伞包的拉链,看清里面的瞬间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——这根本不是他平时用的伞包,而是他提前动了手脚的那个!
伞包里的主伞绳索被他悄悄割断了三根关键的,备用伞的开关也被他用胶水粘死,只要带着这个伞包跳下去,结局只有一个——粉身碎骨。
郭俊辰原本是要把这个动了手脚的伞包装扮成程砚洲的,让程砚洲在高空体验绝望,可现在,这个致命的伞包竟然背在了他自己身上!
毫不夸张地说,如果不是沈梦溪突然闹脾气,死活不让他登机,还让人强行把他架走,此刻的他,恐怕已经变成了山脚下一摊模糊的血肉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到地上,散发出刺鼻的腥臊味——郭俊辰竟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。
他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当程砚洲跟着张天宇走进候机室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:
沈梦溪满脸骄横地坐在沙发上,地上躺着几个受伤的林家、梁家和黄家众人。
而郭俊辰则像丢了魂一样瘫在角落,裤脚还湿漉漉的。
郭俊辰看到程砚洲的瞬间,像是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死死拽住程砚洲的裤腿,嘶吼道:“是你!
是你换了我的伞包!
你什么时候换的?
你说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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