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没错的话,前一世的沈梦溪这时候应该在滨海大学准备毕业汇演——她们的古筝表演,是学校百年校庆的压轴节目。
直到下午三点,医院传来郭俊辰坠亡的消息,沈梦溪才跌跌撞撞地赶来,抱着郭俊辰唯一完整的那条胳膊哭到晕厥,嘴里还一遍遍念叨着:“都怪你程砚洲,要是你没在他伞包上动手脚,他就不会死……”
那歇斯底里的模样,那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的控诉,程砚洲到死都忘不掉。
可现在……
沈梦溪来了。
还喊着——“俊辰哥,你不能上”。
程砚洲的瞳孔骤然收缩,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浮上心头:“沈梦溪也重生了!”
她是来救郭俊辰的。
——
沈梦溪推开程砚洲,一眨眼的功夫,就冲到郭俊辰身边。
她身后的几个人也已经冲到近前。
这些人,程砚洲太熟悉了。
走在最前面的林薇薇,滨海市林家大小姐,一身名牌运动装,脸上满是不耐,却还是紧紧跟着沈梦溪。
旁边的梁金爱和黄乃凤,分别是梁家与黄家的继承人,手里还拎着未开封的矿泉水瓶,显然是被沈梦溪临时拉来的。
她们身后跟着五个男人。
其中两个是沈梦溪的贴身保镖,穿着黑色西装,戴着墨镜,神情冷硬。
另外三个则是林薇薇的弟弟林峰、梁金爱的弟弟梁灿钊,还有黄乃凤的弟弟黄兴文。
这三个都是些被家里宠坏的纨绔子弟,无一例外,都是沈梦溪的追随者和追求者。
林家、梁家、黄家,看似和沈家只是利益往来,算不上铁杆盟友,可沈梦溪一句话,他们就能立刻放下手头的事,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赶来。
沈梦溪有自己骄傲地资本。
在她的身边,始终都不缺舔狗。
只不过,程砚洲很荣幸成为“第一舔狗”罢了。
——
“俊辰哥,快把伞包脱了!”沈梦溪的声音带着哭腔,伸手就去解郭俊辰背上的伞包卡扣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“咱不跳了,今天什么都别干了,跟我走!”
郭俊辰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蒙了,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躲开了沈梦溪的手:“梦溪?
你怎么来了?
你今天不是要彩排吗?
滨海大学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