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带着死亡的气息。
沈梦溪的眼睛瞪得很大,脖子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。
她看着仓库的天花板,突然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,声音嘶哑,却充满了怨毒:“程砚洲!你好狠的心啊!
你竟然留着后手!你满意了?你看到了吗?我们母子俩落到这个下场,这全都是你害的!
你满意了吧!”
沈梦溪永远都是如此胡搅蛮缠,也蛮不讲理地把一切过错都推给程砚洲。
她已经习惯了!
程砚洲的灵魂飘在半空中,静静地看着癫狂的沈梦溪。
他无奈地叹息。
后手?
哪里来的后手?
他死了都得躺枪,找谁说理去?
而那些所谓的“后手”,不过是他当年为了沈氏的稳定,提前做好的风险预案。
那些被人翻出来的“证据”,不过是他为了约束沈翊,故意留下的监管记录。
那些曾经对他客气的人,不是因为他留了什么把柄,而是因为他们知道,沈氏的根基是他程砚洲。
没了程砚洲,沈氏就是一盘散沙。
程砚洲死后,沈梦溪和沈翊母子俩,就成了别人眼里的白眼狼,可怜虫。
程砚洲整整三十年的付出,从一个一无所有的赘婿,到把沈氏打造成市值超过十万亿的商业帝国;从每天被沈家人冷嘲热讽,到降服沈家一众宵小,成为整个商界都尊敬的“程总”;从对沈梦溪一见钟情,到最后被她亲手毒死……
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沈家,给了这对母子。
最后得到的,却是“你好狠的心”这样的评价。
这三十年的真心,终究是喂不饱这两只白眼狼。
程砚洲这才真正体会到悲凉。
他想复仇,给这对母子一点颜色瞧瞧。只可惜,他只是一缕残魂,甚至连呐喊,对方都听不见。
一种无力感袭来,让程砚洲感到厌倦。
“让我死了吧!”程砚洲的灵魂呐喊着,“为什么让我干瞪眼,哪怕真的让我变成一条疯狗,我也得让他们得狂犬病……”
就在程砚洲的灵魂忍不住摇头,想要彻底斩断这最后一丝牵绊的时候……
突然,一股奇妙的力量包裹住了他。
那力量很温暖,却又带着极强的拉扯感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要把他从这片黑暗中拉出去。
程砚洲的灵魂感到一阵诧异——难道,我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