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慌乱,能“看”到沈翊手里报表上刺眼的红色赤字,更能“感知”到总部大楼外,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——来自竞争对手的,来自投资机构的,来自曾经被沈氏打压过的家族的。
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狼,正围着沈氏这头曾经的巨兽,等待着瓜分猎物的时刻到来。
沈梦溪和沈翊母子俩,从来都不知道沈氏集团的“固若金汤”,到底是靠什么支撑起来的。
他们以为是沈家的百年基业,以为是程砚洲手里的资源。
却忘了,沈氏真正的根基,是程砚洲这个人。
那些他们以为“顺利推进”的项目,背后是程砚洲熬了无数个通宵修改的方案,是他跑遍全国各地谈判的结果。
那些他们以为“容忍”他们颐指气使的合作方,不是怕沈家,而是敬程砚洲——敬他的能力,敬他的人品,敬他从不背后捅刀子的规矩。
程砚洲一死,沈氏的根基就塌了。
——
最先动手的是海外的投资机构。
这些“洋资本”以“沈氏管理层变动,经营风险加大”为由,纷纷撤回了对沈氏科技的投资,导致正在研发的人工智能项目资金链断裂,实验室里的设备停了,研发人员走了,只剩下空荡荡的楼层,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。
紧接着,国内的竞争对手开始发难。
他们联合被沈氏挤压过市场份额的中小企业,发起了反垄断调查,拿出了程砚洲在世时从未被曝光过的“证据”——那些证据,其实是程砚洲当年为了给沈氏留条后路,故意压下来的。
可现在,却成了别人攻击沈氏的武器。
沈梦溪和沈翊慌了。
他们试图模仿程砚洲的样子,召开新闻发布会稳定局面,可面对记者的提问,他们要么答非所问,要么漏洞百出。
他们试图联系那些曾经和程砚洲交好的商界大佬,向他们求助。
可电话打过去,要么没人接,要么被客气地拒绝——“沈夫人,不是我不帮你,实在是程总不在了,我这边也有难处。”
程砚洲的灵魂飘在新闻发布会的现场,看着沈梦溪在镜头前强颜欢笑,看着沈翊在后台对着工作人员发脾气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
他想起自己刚入赘沈家的时候,沈梦溪对他说:“程砚洲,你记住,你只是沈家的赘婿,做好你该做的事就行。”
那时候他以为,只要自己足够努力,总能捂热她的心,总能得到沈家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