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洲的心瞬间沉到谷底。
他明明早上还检查过,血清就放在内侧口袋里。
难道是……
一个可怕的念头刚冒出来,休息间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沈梦溪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。
沈梦溪走进休息间,门被保镖缓缓地关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保镖守在门外。
沈梦溪走向程砚洲。
“你……”程砚洲惊愕地看着她,胃里的疼痛和心里的震惊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沈梦溪一步步走向程砚洲,脸上的温婉早已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恨意。
她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死死盯着程砚洲,仿佛他不是陪伴了三十年的丈夫,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“你在找这个?”沈梦溪从手包里拿出一支透明的针管,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——正是程砚洲的抗毒血清。
沈梦溪捏着针管,像玩弄玩具一样晃了晃,随即冷笑一声,将针管狠狠摔在地上。
玻璃破碎的声音刺耳至极。
程砚洲浑身一震。
他终于明白,这不是意外,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。
“为什么?”程砚洲艰难地开口,声音因疼痛而沙哑,“这辈子,我待你不薄,沈氏能有今天……”
“沈氏?”沈梦溪猛地打断他,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,“沈氏本来就该是我的!不……是我和俊辰的!如果不是你,俊辰根本不会死!”
郭俊辰!
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,瞬间劈进程砚洲的脑海。
三十年前的那件事……
程砚洲和郭俊辰都是沈梦溪的父亲沈丘从沈氏集团名下的“福星孤儿院”里带回家的。
当初,一起被带走的还有另外五个。
那已经是50年前的事情!
在这七个男生当中,程砚洲和郭俊辰最大,都是七岁,其他五人都是五六岁。
当他们被带到沈家老宅,他们才知道,原来是让这七个男生一起陪伴当时只有五岁的沈梦溪。
沈梦溪刚刚从一场致命的车祸当中存活了下来,是她母亲替她挡住了对面货车上扎进来的铁管。
母亲就死在她面前,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来得及说。
接下来的几天,沈梦溪噩梦不断,一次次深夜被惊醒,便是号啕大哭。
原本活泼开朗的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