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腹中虽有饥意,可此刻,世间任何珍馐都比不上程砚洲重生者的身份来得惊心动魄。
他敛去所有散漫,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锁定对面的男人。
“说吧,你从何时知晓自己是重生之人?”林舟俨然一副坐镇的审判者气势,但话音突然一转,说道,“等等……你不必急着答,让我来猜一猜……”
程砚洲从容端坐。
他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,夹了几口精致餐点垫腹,静静等待林舟的推断。
“是程家坳事件发生之前?”林舟语气笃定,“那件事处处透着诡异,对方步步为营,但……最终却招招落进你的算计里,若你不是重生者,绝无可能做得到如你这般闲庭信步。”
程砚洲轻轻摇头。
“那是你前往新加坡认亲之前?”林舟眉峰微蹙,随即又道:“你那些偏心的家人,不管是你父亲,还是你的姐姐们都巴不得你人间消失。
特别是李丽真与程砚峰母子的连环算计,数次雇凶暗杀,全都被你轻松化解。
我派去保护你的人,全程都在配合你的布局,形同虚设。”
程砚洲依旧摇头。
林舟彻底错愕,摆了摆手:“不猜了,你直接说。”
“在我离开沈家之前。”程砚洲语气平淡,“确切来说,是郭俊辰约我去跳伞的那一天。我重生的瞬间,就是在跳伞基地,我们两个就要上飞机的瞬间。”
“三十一年前,”林舟瞬间了然,说道:“我还记得这件事情,后来郭俊辰与沈梦溪联手诬陷你,说你在郭俊辰的伞包上动了手脚,对吧?”
程砚洲颔首,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残影,随口说道:“上一世,我们登上了那一架直升飞机。郭俊辰背着自己动了手脚的伞包,纵身一跃,结果……摔得粉身碎骨。”
“什么?”林舟猛地坐直身体,难以置信地看着程砚洲,缓过劲来说道,“这一世,你们根本没上飞机,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。”程砚洲淡淡地说着,接着解释道,“前世我活了下来,可沈梦溪一口咬定,是我蓄意谋害郭俊辰。”
“等等!”林舟骤然失声,惊讶道,“你的意思是,前世你娶的是沈梦溪,而不是刘盈盈?”
在林舟的认知里,程砚洲就应该娶刘盈盈,而不是当初那个让人作呕的沈家大小姐沈梦溪。
程砚洲点头,神色里满是自嘲。
“你真是糊涂啊!”林舟恨铁不成钢,忍不住吐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