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炸了会场!”
“救命!快躲开!别挤我!”
尖叫声、哭喊声、桌椅翻倒的碰撞声、人群慌乱的踩踏声瞬间交织在一起,原本秩序井然的会场彻底沦为混乱的炼狱。
宾客们如同受惊的鸟兽,疯狂地向四周逃窜。
有人慌不择路撞翻了精致的茶点台,水晶杯碎裂一地;有人被身后的人推倒在地,发出痛苦的哀嚎。
西装革履的富商、珠光宝气的贵妇、手持相机的媒体记者,全都丢尽了体面,只顾着拼命往出口挤。
恐惧,如同瘟疫般蔓延至会场的每一个角落,每一张脸上。
“程砚洲!你给我出来!”沈翊扯着嘶哑的喉咙,发出野兽般的嘶吼。
他的声音穿透了所有嘈杂的混乱,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,直直砸向主席台,“你给我滚过来!今天你别想安稳交接权力!”
这一声暴喝,让现场陷入了诡异的短暂停滞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,逃窜的脚步顿在原地,惊恐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沈翊身上,又飞快地转向台上的程砚洲,空气仿佛被冻住,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引爆器冰冷的金属反光。
程若瑶正唱到高潮的歌声戛然而止。
她猛地转头,看清沈翊身上的炸药时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,双腿一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就在这一瞬间,程若瑶连尖叫都发不出来,只是下意识地死死抓住程砚洲的手臂。
程若瑶整个人蜷缩在自己父亲的身后,仿佛那就是她最依赖的安全港湾,就在这一刹那间,她把头埋得极低,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“若瑶!别怕!”刘盈盈原本坐在嘉宾席第一排,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,母性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有恐惧。
她不顾身边保镖的阻拦,猛地挣脱开,踩着高跟鞋不顾一切地冲上主席台,张开双臂,死死挡在程若瑶和她其他孩子身前,将十个孩子护在自己身后。
刘盈盈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,对着沈翊厉声怒喝:“你这个疯子!快停下!不许伤害我的孩子!”
“夫人!危险!快下来!”保镖们急得大喊,立刻围拢过来,想要将刘盈盈护回安全区域,却被她固执地推开。
台下的宾客早已乱作一团,哭喊声此起彼伏。
“天呐!他真的绑了炸药!程家这是惹上什么人了?”
“快报警!叫防爆部队!这里要出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