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后跟着两个身形挺拔、眉眼清秀的少年,正是她的一对双胞胎儿子。
两个孩子懂事地对着沙发上的沈秀兰躬身喊了一声“外婆”,目光一瞟到窗外热闹的卡丁车赛道,眼底立刻亮起了雀跃的光,没等母亲吩咐,便轻手轻脚地朝着院子跑去,迫不及待地要加入玩伴的行列。
程莉莉看着儿子们跑远的背影,才压着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与快意,对着沈秀兰开口:“妈,李丽真和程砚峰,都死在监狱里了!”
沈秀兰端着骨瓷茶杯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温润的釉面,脸上没有半分意外,只是淡淡抬眼,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:“我知道了,潇潇刚才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跟我说了。”
程莉莉闻言微微一怔,脸上掠过几分惊讶:“潇潇也来了?我怎么没看见她人?”
“嗯,刚走没多久。”沈秀兰放下茶杯,目光温柔地望向窗外庭院里的身影,“公司那边临时安排了一场高定奢品走秀,点名要她过去坐镇协调,推不掉,急急忙忙就赶去了。”
程莉莉闻言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泛起几分感慨:“这大半年来,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,我们姐妹几个聚在一起的次数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连好好说说话的功夫都没有。”
“忙点好。”沈秀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,眼神里满是身为长辈的骄傲,“你们一个个都有了自己的事业,活出了人样,妈打心底里高兴。人忙起来,日子才过得充实舒坦,总比浑浑噩噩混日子强百倍。”
程莉莉走到沈秀兰身边坐下,握住老人温热的手,语气里满是真挚的感激:“妈,您说这话我心里最清楚。
要是当年没有您和砚洲肯拉我们一把,给我们机会重新开始,我们姐妹三个,恐怕现在还在新加坡那个小地方蹉跎一生,永远抬不起头来。”
沈秀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目光缓缓投向窗外卡丁车赛道上的身影,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赞叹与心疼:“你们真正该谢的,不是我,也不是砚洲,是你们的弟妹——盈盈。
是她心善,肯不计前嫌接纳你们,也是她的通透,让我和砚洲看清了你们姐妹三个的改变与上进,才放心给你们铺路。”
顺着沈秀兰的目光望去,程莉莉的视线也定格在了赛道旁的刘盈盈身上。
此刻的庭院中央,七条色彩各异的儿童卡丁车在平整的赛道上飞驰穿梭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。
程砚洲的五个儿子,加上程莉莉带来的两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