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着他走进宿舍,看着满屋子和他年纪相仿的孩子,皱着眉叮嘱:“沈翊,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,要和小朋友好好相处,不许打架,不许抢东西,听到没有?”
沈翊斜睨着院长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,一脚踹在身边的木床上,震得床板吱呀作响:“家?我才不住这种破地方,我妈说了,等她出来就接我走,你们都得听我的,不然我让我妈收拾你们。”
话音刚落,他伸手就抢过旁边一个小男孩手里的面包,狠狠摔在地上,还抬脚碾了两下。
小男孩吓得哇地一声哭出来,沈翊却叉着腰,恶狠狠地吼:“哭什么哭?再哭我就打你!”
保育员闻声赶来,想要制止他,沈翊直接抬手就推了保育员一把,指着她的鼻子骂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敢管我?我告诉你,我妈可是大人物,你们敢动我一下,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平日里,沈翊在孤儿院里更是横行霸道。
抢其他孩子的玩具、零食是家常便饭,稍不顺心就动手打人,把宿舍弄得鸡飞狗跳。
他会故意把饭菜倒在别人的床上,会在走廊里追跑打闹打碎院里的玻璃,甚至会偷偷把孤儿院的绿植拔得精光,看着工作人员焦头烂额的样子,他反而笑得得意洋洋。
有孩子不服气,和他争执,沈翊直接抓起地上的石头就往人身上砸,嘴里还叫嚣着:“我妈说了,谁惹我,我就往死里收拾谁!你们这些穷鬼,都不配和我说话!”
工作人员都试图管教他,可沈翊油盐不进,要么撒泼打滚,要么恶语相向,甚至扬言要放火烧了孤儿院。
在他的认知里,自己永远是特殊的,无论闯多大的祸,都有人替他兜底,就像母亲沈梦溪从前做的那样。
可他不知道,这一次,天翻地覆了。
沈梦溪这一次入狱,正是因为蓄意针对程砚洲,而福星孤儿院,早已被程氏集团全资收购,成了程砚洲的私人产业。
曾经能让沈翊肆意妄为的保护伞,如今变成了悬在他头顶的利刃,院里再也没有人敢给他半分特殊对待。
从这天起,沈翊的霸王日子,彻底到头了。
他依旧像从前那样调皮捣蛋,抢东西、打人、破坏公物,可换来的不再是工作人员的妥协与忍让,而是结结实实的惩罚。
第一次被管教人员按住打手心时,沈翊又哭又闹,歇斯底里地喊:“你们敢打我?我妈不会放过你们的!我要告诉我妈,让她把你们都抓起来!”
管教人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