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丽真和程砚峰母子俩在程莉莉那里讨不到任何好处,甚至还碰了一鼻子的灰。
但这母子俩脸皮够厚,并不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。
紧接着,他们又去找了程莎莎和程潇潇。
结果,和在程莉莉那里一模一样。
程莎莎立场坚定,直接闭门不见,让保安将他们赶走。
程潇潇当面将他们骂得狗血淋头,把当年被嘲讽、被拒绝的屈辱,尽数还了回去,毫不留情。
三姐妹态度一致,果断拒绝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
她们早就看透了李丽真和程砚峰的真面目,自私自利,狼心狗肺,当年落井下石,如今却想上门求助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如今她们的生活安稳幸福,有弟弟程砚洲做靠山,根本没必要跟这对丧家之犬有任何牵扯,免得引火烧身。
被程家三姐妹接连拒绝,李丽真和程砚峰彻底陷入了绝境。
他们身无分文,露宿街头,吃了上顿没下顿,受尽了白眼和屈辱。
穷途末路之下,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,对程砚洲的嫉妒与报复欲,已经膨胀到了极致。
“妈,程莉莉她们三个太绝情了,根本不帮我们!”程砚峰蹲在街边,啃着干硬的面包,恶狠狠地说道,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再这样下去,我们就要饿死在华国了!”
李丽真的眼神阴鸷如毒蝎,扫过街边的车水马龙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既然她们不帮我们,那我们就只能靠自己!
程砚洲现在风光无限,妻儿成群,我们得不到的,也要把他毁掉!”
“可是我们没有钱,没有势力,怎么跟他斗?”程砚峰绝望地说。
李丽真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像是想到了什么:“我记得,沈梦溪也出狱了!”
很显然,李丽真可不像她的那个儿子,充其量就是温室里的花朵,公子哥一个。
在滨海市,关于程砚洲的消息,只要你有心,随随便便都可以探听得到。
而关于程砚洲与沈家的那些恩怨纠葛,更是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。
李丽真几乎不费什么功夫,就打听到她想要的东西。
正所谓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“沈梦溪?”程砚峰一愣,“就是我的表姐?”
“没错!”李丽真点头,阴恻恻地笑道,“她父亲沈丘几年前还是滨海市三大家族沈家的话事人,沈家当年黑白两道通吃。
你爸沈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