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的,是我们砚峰!
不是他程砚洲……”
李丽真撕心裂肺地喊着,形同泼妇。
这与她在程家三十几年的人设,几乎是背道而驰。
程砚峰的眼底,也燃起熊熊的报复之火。
在狱中受尽屈辱的日子,他每一天都在诅咒程砚洲;想到程砚洲如今风光无限,而自己却像丧家之犬一样逃亡,他心中的恨意,便如同毒藤一般疯狂滋生。
过去,程砚峰是程家大少爷,不管他做什么?也不管他走到哪里?
没人敢动他。
有的是巴结,有的是敬畏。
如今,这一层身份反而成了他的枷锁,那些过去被他针对的人,那些曾经被她无数次欺负的人,都在想尽一切办法找他麻烦。
甚至,有人已经放出话来,要他一条腿,要他的一双手,甚至有人要把他的舌头给割了。
过去他敢这么玩,那么现在别人就敢这么玩他。
程砚峰是被迫离开新加坡的,再不走,他就真的要被别人大卸八块,甚至尸骨无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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