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三人看着眼前繁华到陌生的都市,车水马龙,高楼林立,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,也透着让她们惶恐的陌生。
她们拿着在网上查到的地址,辗转打听,终于在滨海市最顶级的别墅区——云顶湾,找到了程砚洲的家。
那是一栋临湖的独栋庄园,白墙黛瓦,庭院里种着名贵的花木,安保森严,气派得让她们自惭形秽。
站在雕花铁门外,三人你推我搡,谁都没有勇气先按下门铃。
她们穿着廉价的外套,面色憔悴,与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,像三个贸然闯入仙境的落魄过客。
最终还是程莉莉咬了咬牙,颤抖着按下了门铃。
开门的是家里的佣人,见她们衣着普通、神色慌张,礼貌地询问来意。
程莉莉硬着头皮,声音干涩地说:“我们找程砚洲先生,还有沈秀兰女士,我们是她们的家人。”
佣人不敢怠慢,立刻进去通报。
没过多久,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男人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面容俊朗,眉眼间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与威严。
来人正是程砚洲。
他的目光扫过门外的三个女人,没有丝毫温度,像在看三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与厌烦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程砚洲的声音低沉,没有一丝感情,每一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,“这里不欢迎你们。”
“砚洲弟弟,我们……”程莎莎率先哭了出来,不顾安保的阻拦,往前凑了几步,“我们知道错了!
爸爸走了,我们在新加坡活不下去了,我们只想回来找妈妈,找你……我们是一家人啊!”
程潇潇也跟着抹眼泪,哽咽着说:“弟弟,我们以前混蛋,说了很多伤你和妈妈的话,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……
你骂我们、打我们都可以,求你别赶我们走,求你让我们见见妈妈……”
程莉莉强忍着泪水,放低了姿态,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:“砚洲,过去是我们不懂事,被猪油蒙了心……
我们知道你恨我们,妈妈也恨我们,但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。
我们不求别的,只求能留在你们身边,哪怕做牛做马,只求你们原谅我们……”
程砚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,他太清楚这三个姐姐的秉性了。
程氏服装集团没破产,父亲还在世时,她们骄横跋扈,目中无人;父亲一死,树倒猢狲散,便想来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