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视作仇敌、如今却手握华国首富权柄的亲弟弟。
她们心里清楚,只要能认回母亲,博得程砚洲的一丝同情,就能重新回到衣食无忧的生活。
甚至能过上比过去更加奢华、更加体面的豪门日子。
可世上从无后悔药,她们当初选择了荣华富贵,抛弃了血脉亲情,如今落得这般境地,都是咎由自取。
程砚洲看着她们狼狈不堪的模样,没有半分怜悯。
他不是心狠,而是二十九年的苦难与背叛,让他在一次次给家人机会后的失望,慢慢地早已磨平了他对这个所谓“家人”的最后一丝期待。
除了自己的母亲,他谁也不想认。
当年他流落华国,打小长在孤儿院,虽然不至于流离失所,就算是最后被沈家认养,但也是寄人篱下。
是母亲拼了命找了他二十九年,从风华绝代的豪门贵妇、红遍东南亚的天才明星,沦落到衣衫褴褛、精神失常的可怜人,把一生都毁在了程家人手里。
他给过程家人无数次机会,可他们一次次选择了冷漠、背叛与伤害,既然如此,就休怪他不留情面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个跪坐在地上、披头散发、满面泪痕的姐姐。
程砚洲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,没有半分情绪起伏:“我问过我母亲了,她亲口说,她不想认你们!
她老人家不想再见到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。”
顿了一顿,程砚洲接着说道:“她找了我二十九年,整整二十九年。
跨越山海,历经磨难,从一个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,变成了连自己亲生女儿都唾弃、都嫌弃的‘疯子’。
她这辈子最重亲情,最疼自己的孩子。
可你们呢?
你们亲手把她的心揉碎了,踩烂了,伤得彻彻底底,再也缝补不回来了。”
“不!不可能!”程潇潇突然惊声尖叫,猛地打断了程砚洲的话,状若疯癫地摇着头,“那时候是我们不懂事!
我们年纪小,被父亲和李丽真骗了!
现在我们长大了,我们知道错了,我们真的知道错了!
妈那么疼我们,她一定会原谅我们的,她一定会的!”
“对对对!妈最疼我了!”程莎莎连忙抢话,拼命回忆着儿时的点滴,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,“小时候我想要天上的星星,妈都想办法给我摘。
我想吃进口的甜品,她连夜让人从国外空运回来;我生病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