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不足,自取灭亡。
数日后的新加坡乌节路。
霓虹依旧璀璨,街头巨幕大屏的光却刺得程家人睁不开眼。
曾经出入豪车、住遍顶级豪宅的一家人,此刻裹着洗得发皱的旧外套,缩在街角的避风处,满身狼狈。
仿佛刚被抢劫过一般。
确实,程家人被“抢劫”了,而且还不止一次。
所以,他们身上任何值钱的东西都已经不属于他们的了。
夸张的是,他们还欠了一屁股债。
有人还欠着会所的钱,有人还欠着助理的工资没有结清。
程炳辉刚从廉价诊所出来,病容未消,手里攥着仅够买两个面包的零钱,枯瘦的手指不住发抖:“砚洲……那是砚洲……我的儿子……”
他身旁的程莉莉眼圈通红,刚结束餐厅洗碗的零工,手套还没摘,指节冻得青紫。
她是程家大小姐的时候,身边跟着一群好姐妹。
如今凤凰落难,真不如鸡。
没人理会他们,想借钱,门都没有。
程家大小姐,竟然为了吃饱一顿饭,去厨房兼职——洗碗工。
听见父亲的话,程莉莉终于崩不住蹲下身,捂着脸呜咽:“爸,别喊了……
我们没脸提他……当初是我们把他赶出去的,是我们说他是乡巴佬,不配进程家的门……”
程莎莎攥着刚发的兼职日结工资,薄薄几张纸币被捏得发皱,眼泪砸在地面:“我们以为他就是一个土豹子,甚至都不如小峰的万一。
谁知道……他就是华国首富……还是‘A神’本尊……
现在砚峰要坐牢,程家没了,我们连饭都快吃不上了……”
“都是报应啊……”程潇潇抹着眼泪,声音嘶哑。
她从前最爱奢侈品,如今连一支平价口红都舍不得买。
程潇潇望着大屏上光芒万丈的程砚洲,心口像被刀割,“他穿着高定西装,被全球时尚媒体围着……
身边是程氏集团的核心团队,那是我们程家的产业,现在全在他手里……
我们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对他?
二十九年来,我们连一次温暖都没给过他!”
“别说了!”程炳辉脸上带着戾气,但转瞬即逝,“谁知道他藏得那么深?”
父女四人,满脸愁容!
大屏里,记者将话筒递向程砚洲,他唇角噙着淡笑,气场强大,从容回应着关于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