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吗?”
“是有些不正常!”程砚峰道,“但那也只能说明他个人的能力比较强,很有可能是特种兵退役,让他有这一方面的能力!
但如果说他有能力抗衡我们的程氏服装集团,我是说什么都不相信的!”
“现在我们也是不得不信了!”程炳辉有些无奈,“有几个合伙人很直白的告诉我,说我最近得罪了一个大佬……
思前想后,最近我们家,又得罪了谁呢?除了这个混小子,我们没有再招惹其他任何人。
我说过,他要么是个大佬,要么背后站着个大佬。
沈秀兰给我生了一个混世魔王,是来报复我的!”
在程炳辉心里,他多半是不相信程砚洲本身就是大佬,他更倾向于后者。
背后肯定有人想要跟程家作对,程砚洲只不过是对方的马前卒,又刚好可以打入程家内部。
就这样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他怎么会想不到,程砚洲看似平静地搬出程家,实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而商业打压,就是他祭出的第一记杀招。
程炳辉此刻满心悔恨,恨自己当初小瞧了这个儿子。
恨自己没有在他刚踏进程家时就将他彻底除掉,如今养虎为患,反被其噬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程砚峰慌了神,往日里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尽的惶恐,“集团资金链眼看就要断了,要是再筹不到钱,程氏就真的完了!
爸,我们要不找银行贷款吧?
以程家的家底,银行肯定会同意的。”
“贷款?”程炳辉惨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绝望,“你以为我没想过?
我早就联系了几家合作多年的银行,可他们要么推三阻四,要么直接说集团目前的经营状况不符合贷款条件,甚至还有一家银行,直接要求我们提前偿还之前的贷款!
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给银行施压,断了我们的所有后路!”
程砚峰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他这才意识到,程砚洲的实力,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。
对方根本不是简单的“扮猪吃老虎”,而是手握足以颠覆程氏的力量,如今只是轻轻抬手,就将程家逼到了悬崖边。
而这一切,都在程砚洲的掌控之中。
此刻的程砚洲,正身处市中心一栋顶级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,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夜景,脚下是车水马龙,手中则捏着一份林舟刚送来的最新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