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。

不管他们说什么，程砚洲或是程砚洲的暗卫们都是一清二楚。

程炳辉更是变得焦躁不安，整日心神不宁。

派去调查沈秀兰的人无功而返，派去跟踪程砚洲的人离奇失踪，程氏集团的危机越来越严重，合作商不断解约，公司业绩大幅下滑，负面新闻层出不穷，整个程家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。

他看着眼前的烂摊子，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恐惧，可事到如今，他已经没有退路了，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。

而此时，程砚洲正坐在一间隐蔽的私人会所里，面前摆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。

氤氲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眉眼，却掩不住他眼底的冷冽与锋芒。

程砚洲并没有躲起来。

原本他要以“A神”的身份出席海龙服饰公司的最新一季“A神”系列服装——曜霆的发布会。

但最终他还是放弃了。

“A神”原本就神秘，就算是如今服装设计领域很多人都知道“A神”就是程砚洲，但走出国门，还是有很多人并不认识程砚洲。

实际上，程砚洲的身份也不算有多么神秘，是个人查一下都知道。

只不过，程家人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。

一个他们眼里的乡巴佬，和华国首富，除了名字相同，他们不觉得两人之间有任何的可比性。

坐在程砚洲对面的，是林舟。

林舟身形挺拔，眼神锐利，做事也越发干练果决，是程砚洲多年来的左膀右臂。

无论程砚洲做出什么样的决定，他都会无条件支持，并全力以赴地去执行。

“砚洲，程家人派去华国调查咱妈下落的人，已经全部撤回去了，”林舟端起桌上的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语气平静地向程砚洲汇报着情况，“查了很久，一无所获。

如果不是你有特别交待，他们这些人早就去喂鲨鱼了。

另外，程家派来跟踪你的那些人，也都按照我们的安排处理好了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，程家那边，应该还在四处寻找他们的下落。”

“意料之中的事。”程砚洲缓缓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，“我母亲的下落，若是他们轻易就能查到，那我身边的暗卫全都得清理了。

我这边不必太用心，但我妈那边，必须绝对上心。

至于那些跟踪我的人，既然他们不知死活，非要来招惹我，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