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憋不出来。
他眼神里的慌乱更甚,手脚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——他确实从未想过,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出戏,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。
范畴昔也在一旁沉声开口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程董,依老夫看,此事再明显不过。
程二少爷方才试图栽赃程大少爷吸毒,反倒是自己露出马脚,如今在他房里搜出毒品和针管,证据确凿,绝非他人栽赃。
更何况,方才程二少爷晕倒,除了药物作用,老夫把脉时便察觉他脉象紊乱,气血虚浮,这正是长期吸食毒品的典型症状,绝非一日之功。”
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众人对程砚峰的最后一丝信任。
周围的宾客此刻也炸开了锅,议论声比之前更甚,只是这一次,所有的指指点点都落在了程砚峰身上。
“原来真的是程二少爷吸毒啊,还想栽赃亲哥哥,真是太恶毒了!”
“亏我之前还觉得他乖巧懂事,没想到心思这么歹毒,程家这养子,养得可真是个白眼狼!”
“这下程家脸都丢尽了,亲儿子被栽赃,养子吸毒藏毒,真是笑掉人大牙!”
……
那些嘲讽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程砚峰身上,他捂着脸蹲在地上,浑身发抖,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与得意。
有的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。
程炳辉的脸色此刻已经难看到了极点,铁青的脸上布满了怒意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看着蹲在地上的程砚峰,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李丽真,只觉得一股火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程砚峰脸上!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。
程砚峰被打得偏过头,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。
他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程炳辉,眼里满是委屈与不敢相信:“爸……你打我?”
“我不打你,打谁?!”程炳辉怒吼出声,声音震得整个宴会厅都嗡嗡作响,“我程炳辉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
吸DP藏DP,还敢栽赃自己的亲哥哥,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,有没有这个家?!
今日之事,让程家颜面尽失,你对得起谁?!”
他越说越气,抬脚便要再踹上去,被范畴昔伸手拦住:“程董,息怒。
事已至此,动怒也无用,当务之急是解决此事,莫要让事态再扩大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