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洲清楚,今日若是不答应,只会让这些人更加笃定他是畏罪心虚,往后在程家只会更难立足。
沉默片刻后,程砚洲抬眼扫过众人,语气坚定:“好,我可以让你们搜身,也可以让你们查我的房间。
但要搜,就必须两个人一起搜——我和程砚峰。
要么一起查,要么就别查。”
他的话一出,李丽真和三姐妹脸色瞬间变了。她们只是想羞辱程砚洲,一个乡巴佬不配待在程家。
说白了,就是想让程砚洲自己认罪,她们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把程砚洲赶出程家。
却没想到程砚洲敢硬杠到底。
程砚峰更是浑身一僵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,却被李丽真死死按住。
“搜就搜!谁怕谁!”李丽真强装镇定,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耍出什么花样!”
她笃定自己的儿子肯定是清白的。
程砚峰尽管混蛋,但是对于违禁药品,还是不敢碰的。
就算是有,他也不至于蠢到会把这些东西藏在家里,特别是自己的房间里。
李丽真的心思很简单,那就是借此机会“坐实”程砚洲的罪名。
程炳辉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好,就按砚洲说的办。来人,带两位少爷去偏厅搜身,再去他们的房间仔细检查,务必查清楚。”
程砚洲满脸无奈,发出了一声叹息。
他对于自己的这个父亲是彻底无语了。
家丑不可外扬,哪怕是真的有,那也是等宾客散去,想怎么搜再怎么搜才是。
程砚洲几个姐姐的疯狂还能理解,他这个父亲毕竟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,也是这么心浮气躁。
难怪他爷爷当年宁愿把名下的资产给他这么一个十个月大的孙子,也不愿意给这个儿子。
很快,两个佣人走上前来,带着程砚洲和刚缓过劲的程砚峰前往偏厅。
搜身的过程十分严格,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一遍,可最终,搜查的佣人却一脸茫然地回报:“家主,程大少爷身上没有任何药物痕迹。”
李丽真和三姐妹脸色一白,程莎莎急声道:“不可能!肯定是你们没搜仔细!再搜一遍!”
“已经搜得很仔细了,确实没有。”佣人恭敬地回道,语气笃定。
程家人哪里知道,程砚峰今天的一切举动,都在程砚洲的掌控范围之内。
他不过是像林舟说的——突然“抽风”,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