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议论声四起,说什么的都有,嘈杂得如同菜市场。
就在这时,程砚洲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程砚峰的裤子口袋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缓缓开口:“你们看,砚峰的口袋里,好像有什么东西。”
经他一提醒,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过去,果然看到程砚峰的裤子口袋里鼓囊囊的,有什么东西快要露出来了。
范畴昔伸手一掏,从口袋里摸出另一包白色粉末,他凑到鼻尖闻了闻,脸色微沉:“就是这种药。
少量服用会让人精神亢奋,若是剂量稍大,就会导致瞬间晕厥。”
真相昭然若揭,现场瞬间哗然。
原来从头到尾都是程砚峰贼喊捉贼,他本想栽赃程砚洲吸毒,却没想到自己反倒露了马脚。
就在这时,程砚峰悠悠转醒,他茫然地睁开眼,看到周围所有人都围着自己,眼神里带着探究、鄙夷与嘲讽,顿时慌乱起来。
他手脚并用地想要撑起身体,却因为药效未过,又软了下去,神色慌张无措。
“砚峰,你怎么样?”李丽真立刻扑上去扶住他,声音里满是心疼,随即又猛地转头瞪向程砚洲,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肯定是你!
是你栽赃陷害砚峰!
你早就知道他要搜你身,故意把药藏在他口袋里,好反过来污蔑他!”
“没错!一定是这样!”程莉莉立刻附和,脸色阴沉,“你就是嫉妒砚峰在程家被我们宠着,嫉妒父亲看重他,所以故意设下这个圈套,想把他踩下去!”
“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程莎莎也跟着发难,指着程砚洲的鼻子,“肯定是你把药放在砚峰的身上。
估计……你现在应该还没有处理掉剩下的药物和D品吧?砚峰那么一个善良的人,是绝对不会撒谎的。
我们要搜你的身,还要搜你的房间!
我就不信找不到你藏药的证据!”
程砚洲看着她们颠倒黑白的模样,眼底的寒意更甚。
他的耳麦里传来了林舟的声音,“你的家人一个比一个奇葩,这你都忍得了吗?为什么还要陪他们玩这种低智商的游戏,直接摊牌尬死他们就是了……”
程砚洲何尝不是这么想的。
可是,这是他的家人。
血浓于水的家人。
不是和沈丘那种可有可无的养父子关系,可以随时舍去。
程砚洲也有更深层次的考量。
那就是为了他的母亲,人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