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背叛妻子沈秀兰的丑闻会传遍大街小巷,程砚峰也会因私生子的身份被人戳脊梁骨,一辈子抬不起头。
比起见不得光的私生子,“养子”的名分,至少还算名正言顺,能让他在程家安稳度日,被三个姐姐捧在手心。
“你对砚峰做了什么?”李丽真猛地抬起头,眼底淬着毒般瞪着程砚洲,声音尖锐,“是不是他一靠近你,你就对他下了黑手?”
“就是!你到底搞了什么鬼?”程莎莎立刻附和,胸口剧烈起伏,满脸敌意,“砚峰好端端的,怎么会突然晕倒?”
程砚洲看着眼前这副趋炎附势的嘴脸,先是嗤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愤怒。
最后索性怒极反笑:“我是你们血脉相连的亲弟弟,方才我晕倒在地,人事不知,你们一个个冷眼旁观,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。
现在他晕倒了,你们倒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?
方才我瘫在地上,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,又怎么可能对他动手?
还有,这场宴会是为我举办的,酒水饭菜全是你们准备的,我不过喝了一杯你们递来的酒,就突然晕倒,我还想问你们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李丽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尖声反驳,“在场这么多人都喝了酒,偏偏就你有事,分明是你自己身体有问题,或者是你吸食违禁药过量导致的!”
“哦?”程砚洲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嘲讽,“所有人都没事,偏偏我和他先后晕倒,这难道不是更奇怪吗?”
就在这时,程莉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证据,立刻开口,语气笃定:“砚峰刚才从你身上搜出了一包白色粉末!
你肯定是吸了那玩意儿,药性发作才晕倒的,这不是理所当然吗?”
她们早已在心底给程砚洲判了罪,认定那包粉末就是D品,认定他就是个瘾君子。
程砚洲闻言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异常淡定地开口:“白色粉末,就一定是D品吗?”
说着,他弯腰从昏迷的程砚峰手中拿过那包被攥得紧紧的白色粉末。
程砚洲举到众人面前,声音清晰而平静地说道:“你们都亲眼看到了,这包东西是从我的身上搜出来的。
既然你们一口咬定这是D品,那我就尝给你们看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倒出少许粉末在掌心,毫不犹豫地抬手往嘴里送。
“快阻止他!”程潇潇惊声尖叫,脸色煞白,“他这是要销毁证据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