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”
程砚峰满意地眯起眼,扔过去一个小小的白色纸包和一小袋密封的粉末,恶狠狠地说着:“记住,敬酒之前,务必让他喝下去。别给我出任何纰漏。”
晚宴现场灯火璀璨,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。
程砚洲身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神色温和地端着酒杯,按照父亲程炳辉的嘱咐,逐一向各位来宾敬酒。
他举止优雅,言辞得体,席间不少人都投来赞许的目光。
如果程砚洲不是收着点,以他的气场,足以把现场的所有人秒得连渣渣都不剩。
“砚洲这孩子,越来越稳重了。”旁边一位商界前辈笑着对程炳辉说道,“颇有当年程老爷子的风范!”
“谁说是从乡下来的,”旁边有人附和,“看看这样的派头,还有这样的气场,绝对不是一个乡下人,能够装得出来的!”
“看看这样的模样,估计很快就可以在国内名媛圈成为抢手货!”
“我看……周佬可以考虑让他入赘周家,这也算是强强联合了!”
……
程砚洲确实让在场的商界大佬们,都有一种刮目相看的感觉。
而这一切,让站在一旁的程砚峰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各位抬爱了!”程炳辉笑着点头,目光里满是欣慰,“这孩子向来踏实,以后还要多仰仗各位前辈提携。”
但实际上,他的内心是相当复杂的。
程砚洲是他的长子,原本应该受到他的宠爱,却没想到,因为程砚洲的出生,却让他差点失去程家继承人的身份。
古人云,虎毒尚且不食子,但程炳辉却比老虎还恶毒。
二十九年前,就算没有发生那一场劫持事件,估计他也会想办法把自己的这个儿子给弄死。
程砚洲敬到一位身着中山装的政府高官面前,恭敬地举杯:“李局长,承蒙您一直以来对程家的关照,我敬您一杯。”
李局长笑着抬手,刚要与他碰杯,却见程砚洲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,眼神开始涣散,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,酒液洒出几滴在衣襟上。
“砚洲,你怎么了?”李局长皱了皱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。
程砚洲张了张嘴,想说自己没事,可浑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无力感,头晕目眩得厉害,耳边的欢声笑语像是被隔了一层厚厚的屏障,变得模糊不清。
他身体一软,手中的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“哎呀!”周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