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公寓客厅里,很快就烟雾缭绕。
林舟脸上挂着一抹胸有成竹的坏笑,眼神里透着几分桀骜,接着说道:“三年前跟沈丘、沈氏家族死磕,那时候咱们是实打实的以下克上,只能藏着掖着、步步为营苟着来,半点不敢露锋芒。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但这次不一样,对付程家那伙人,还有那个摇摇欲坠的程氏服装集团,简直是手到擒来,轻松拿捏的事儿,个人认为,犯不着再委屈自己。”
程砚洲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,指尖夹着一支华子,烟雾缓缓缭绕上涌,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。
他慢悠悠吸了一口,烟蒂明灭间,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:“话是这么说,但沈家是明面上的敌人,打起来干脆利落,不用有半分顾忌。
可程家……
那是我血脉相连的家族,我这是在跟自己的亲人对上,终究没法像对敌人那样肆无忌惮。”
“我懂。”林舟立刻换上一副“知心人”的模样,身子凑得更近了些。
他那副刻意讨好又带着点猥琐的神态,反倒让紧绷的气氛松了几分,“如今整个华国,能让你这位资产万亿的首富正眼瞧上、放在心上的人和事,屈指可数……
你这些程家的亲人,哪怕只是能拿出几分真心对你,哪怕只是在你假扮穷小子回程家时,少几分排挤和刁难,往后等着他们的,都是泼天的富贵,一辈子都享不完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:“可依我看啊,你这家人,怕是压根做不到用平常心对待你——
毕竟,谁能想到,被他们嫌恶、排挤、甚至差点被害死的‘乡巴佬’,竟然是手握万亿资本的华国首富?
他们眼里要么是钱,要么是程家那点破家产,哪里有什么亲情可言。”
程砚洲缓缓吐出一口烟雾,烟雾散去。
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清明而坚定,脸上再无半分波澜,只剩一片淡定从容:“别废话了,按原计划行动。
把该曝光的,全都曝光出去——
程砚峰雇凶杀人的完整音频,还有他转给雇佣兵头目的每一笔转账记录,一分都不能少。
另外,我和程炳辉的原始亲子鉴定报告,以及那两份被程砚峰动了手脚、刻意篡改过的假报告,也一并放出去。
让所有人,特别是程家人都看清楚,程家这位‘好养子’,到底有多卑劣。”
他指尖用力捏了捏烟蒂,指节微微泛白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