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更是以程家女主人的身份标榜自己。
他的这些家人还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被人家卖了,还笑着替人数钱。
“都少说两句吧。”保姆李丽真假惺惺地出来打圆场,眼神却阴恻恻地瞟着程砚洲,“砚洲啊,不是我说你,既然你是程家的孩子,就该相信家里人。
我们安排的医院都是最好的,检测结果肯定错不了。
你这么折腾,反倒显得你心虚了。”
程砚洲看着李丽真那张虚伪的脸,心底冷笑不止。
就是这个女人,二十九年前用卑劣手段逼走他母亲沈秀兰,还把自己和野男人的私生子塞进程家,让程家上下把这个假货当宝贝一样捧着。
而他的父亲程炳辉,被这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,对她言听计从,对程砚峰更是百般纵容,却对他这个真正的亲生儿子弃如敝履。
“心虚?”程砚峰梗着脖子,唾沫星子飞溅,“我看他就是心虚!
突然冒出来认亲,还挑三拣四的,分明就是怕检测结果暴露他的真面目!
我告诉你程砚洲,识相的就赶紧滚蛋,别在这里碍我们的眼!”
“就算检测结果真的显示有血缘关系,我也觉得是耻辱!”程莎莎撇着嘴,语气尖酸刻薄,“我们程家世代书香门第,怎么会有你这样土气的亲戚?”
程家人你一言我一语,像一把把尖刀刺向程砚洲,餐厅里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。
程砚洲始终面色平静,仿佛这些刻薄的话语都与他无关。
“够了!”程炳辉被吵得脑仁发疼,猛地一拍桌子,沉声道,“就按砚洲说的做,做两次检测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有了程炳辉的发话,程家众人虽心有不甘,却也不敢再反驳。
两人各自剪下一缕头发,装进透明密封袋里,程砚峰全程都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程砚洲,仿佛胜券在握。
“砚洲,检测结果出来之前,你就先住在家里吧。”程炳辉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,“不是爸不相信你,只是你失踪了二十九年……
突然回来,我们也需要时间适应,谨慎一点总是好的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程砚洲淡淡点头,眼底却无半分波澜。
他身为华国首富,掌控着万亿资产的程氏集团,新加坡的子公司市值就早已突破百亿,整个东南亚的全部产业,也接近千亿市值,比起程家这濒临破产的服装集团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他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