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……我全都说!”李丽真彻底没了反抗的心思,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,连声音都虚弱得很,“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说,只求你放过我,让我离开这里。”
“全部。”程砚洲吐出两个字,目光冷冽地盯着她,“把你知道的一切,一五一十地说出来,不许有半句隐瞒。”
“好,好!”李丽真忙不迭地点头,答应得无比爽快,“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,一字不落地说,求求你,放过我。”
“放不放你,要看你提供的信息有没有用。”程砚洲手中的棒球棒轻轻挥舞了几下,带起一阵风声,“你大可以胡说八道,只是你要清楚,只要我不满意,你就永远离不开我这方空间。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,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“我清楚,我一定讲真话,半句都不敢瞒!”李丽真哪里还敢心存侥幸,方才.半个小时的狂奔,让她彻底明白,自己在这方空间里,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她能在程炳辉身边待这么多年,牢牢拴住这位新加坡超级富豪的心,靠的本就是几分聪明,此刻自然知道,识时务者为俊杰,唯有如实交代,才有一线生机。
“只是我一时之间,不知道从何说起。”李丽真抬眼,脸上带着几分假意的诚恳,“你想知道什么,就直接问,我保证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,句句都是实话。”
她此刻再也没了往日在程家那副恃宠而骄、高人一等的模样,往日里的嚣张跋扈尽数褪去,只剩下满心的恐惧与顺从,终究是恶人遇到了克星,再无半分反抗的底气。
“二十九年前,十个月大的我被刘海龙劫走,这件事,你到底参与了多少?”程砚洲懒得跟她绕弯子,直截了当地问道,“别废话,挑重点说。”
“好,好!”李丽真咽了口唾沫,不敢有半分迟疑,连忙开口,“我确实参与了,这件事说来话长,你要是不介意,我就慢慢说,把前因后果都讲清楚。”
见程砚洲微微点头,默许了她的说法。
李丽真这才定了定神,缓缓开口,将二十九年前的往事娓娓道来。
只是言语间,仍忍不住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分:“二十九年前,我跟着你父母一起去滨海市谈投资合作。
那时候,我已经是你父亲的地下情人了,只是这件事,沈秀兰那个女人一直被蒙在鼓里,你父亲也藏得极好。
那时候我一心想要顶替沈秀兰,做程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,可你父亲碍于自己的名声,也忌惮程家老爷子的威严,始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