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打量着那块吊坠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块吊坠?”
这一瞬间的变故,让周围的所有人都盯着程砚洲。
那块墨玉吊坠他们太熟悉了,因为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块。
尽管不是多么值钱的东西,但却是身份的象征,尽管很多时候他们都不愿意佩戴。
程砚洲缓缓抬起头,目光扫过餐桌上的每一个人,语气平静地说:“因为我是程家的人。”
“你是程家的人?”程砚峰嗤笑一声,“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!你就是个穷酸的佣人,怎么可能是程家的人?”
“我胡说?”程砚洲从脖子上取下墨玉吊坠,放在手心,蔑视着程砚峰,“这块吊坠是我出生时就戴在身上的。
我叫程砚洲,是程炳辉董事长和沈秀兰女士的亲生儿子。
二十九年前我是在华国滨海市走失。”
听到这一句话,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吃惊,因为这件事情是整个程家都不愿意提及的往事。
当年还让整个程家成为新加坡整个商圈的笑柄,至今都还有人在说,“程家就算再厉害,但他们的孩子都已经丢了二十九年。”
还有人说,“程家的女主人都因为这件事情疯了,家不像家……”
总之,程砚洲的走丢,就是程家人喉咙里的一根刺,隐隐作痛,但却一直都消除不了。
也是在这一瞬间,坐在餐桌上的李丽真整个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,尽管很快就淡定了下来。
但是这个细微的动作,还是被程砚洲敏锐的察觉到了。
他知道他当年的丢失,肯定没有那么简单。但是背后到底牵扯到哪些人?最主要的当事人沈海已经死了,似乎已经死无对证。
程砚洲也不知道沈丘对于当年的这件事情,到底知不知道一些细节的东西?
但他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去触碰任何沈家人,沈氏家族已经在这个历史舞台被抹除了。
沈丘即将被引渡回国,但是回到国内,他被判处死刑的概率很高。
而当时还在场的,除了已经死了二十多年的梁艳红之外,还有他们程家的这一个老保姆。
严格意义上说,二十九年前的李丽真也刚二十三岁。
程砚洲知道,李丽真也是个华人,除了学历确实不行之外,其他的各方面也算是很出众的。
标准的明星脸,好身材。
跟沈秀兰比起来,只能说,沈秀兰是那一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