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个路过的老太太于心不忍,递过来一瓶矿泉水:“孩子,喝点水吧。”
年轻人抬起头,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,尽管脸上沾着灰尘,却难掩眼底的锐利。
他接过矿泉水,说了声“谢谢”,便拧开瓶盖,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,一口气喝光了整瓶水,才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年轻人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,在异国他乡,却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的。
周围那些人都听得懂,就像是在国内一样。
这或许就是新加坡给人的印象,普通话、潮汕话和粤语,有时候都会有人听得懂,说什么都行得通一样。
李丽真见状,立刻摆出主人的架势,对着围观的几个围观者挥了挥手,说道:“看什么看?都散了!别在这影响我们程家的清静!”
她声音洪亮,带着几分泼辣,围观的人见状,纷纷识趣地离开了。
李丽真有几分泼辣,在附近也算是远近闻名,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有些身份和涵养的人,突然来一个凶悍的,别人都会让着点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李丽真双手叉腰,居高临下地看着年轻人,“怎么躺在我们程家门口?”
李丽真把“我们程家”说得很顺口,都以为是忠仆,但也有些人听出了异样的味道。
年轻人缓缓站起身,一米八八的身高,让他显得格外挺拔,即便穿着破旧的衣服,也难掩一身气度。
他捋了捋凌乱的头发,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。
只是脸色有些苍白,嘴唇依旧干裂。
“这位夫人,”他语气诚恳,带着一丝疲惫,“我叫程砚洲,从华国来新加坡找亲人。
路上遇到了小偷,护照和行李都丢了,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,走到这里实在撑不住,才晕倒了。”
“找亲人?”李丽真上下打量着他,眼神里满是怀疑,“你亲人是谁?在新加坡哪个地方?”
“我只知道我亲人姓程,住在这附近,具体地址记不清了。”程砚洲说得半真半假。
他确实是来找亲人的,只是没说自己早已知道这里就是程家,更没说自己是华国程氏集团的董事长,资产早已超过万亿。
更不会跟眼前的人说自己不到周岁时,就跟着父母去华国滨海市出差,意外被劫持,后来一直流落在华国。
似乎是血脉相通的缘故,程砚洲临出发要来新加坡认亲前,沈秀兰告诉他,家里的一些情况。
“你大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