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眉峰微挑，身体微微前倾：“我父亲？他当年接手程氏，不是一直被外界夸有魄力吗？”

“那是赶上了好时候。”林舟语气平静，“程氏服装集团是您祖父程度先生打下的基业，程炳辉先生继承时，正好是东南亚经济高速发展的周期，服装行业需求激增，他算是顺势抓住了发展红利。

但客观说，他的商业天赋跟你比起来，其实很一般，更擅长守成而非开拓。”

林舟翻到文件某一页，“现在那边的程氏出现资金链断裂，核心原因就是经济退潮期到来后，他既没有预判风险，也拿不出有效的应对方案，几次决策失误让集团雪上加霜。”

“看来还是我太乐观了！”程砚洲沉默片刻，指尖轻轻敲击桌面，“我听我妈说过，他总说自己在商场上如何运筹帷幄。没想到……还有其他问题吗？”

程砚洲随手拿了一块口香糖就放进嘴里嚼了起来，老烟民被强制戒烟了。

刘盈盈下了死命令，如果回家的时候身上有烟味，就禁止靠近儿子。

这一招，杀伤力十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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