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看你穿着讲究,想必是富贵人家的孩子,要把你带走,让我们拿赎金来换。”沈秀兰的眼泪夺眶而出,“我当时急疯了,扑上去想要抢回你,却被他们推倒在地。
李丽真也拼命反抗,想要保护你,可她一个弱女子,哪里是那些劫匪的对手?
他们一脚踹倒李丽真,硬生生把你从她怀里抢了过去。”
“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抱着你,钻进了树林深处,消失不见。
我拼命地喊着你的名字,想要追上去,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,怎么也跑不动。
梁艳红吓得瘫在地上,妈妈爬起来,想要去追,却被李丽真拉住了。
她说,我们得赶紧报警,只有警察能帮我们找回孩子。”
“我们跌跌撞撞地跑下了山,立刻去了附近的派出所报警。
警察很快就组织了警力,进山搜查。
可清风山太大了,草木又茂盛,那些劫匪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一点踪迹都没有。
你爸爸得知消息后,立刻放下了手头的谈判事宜,赶了过来,和警察一起进山寻找。
我们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关系,张贴了无数张寻人启事,悬赏金额一涨再涨,可始终没有你的消息。”
沈秀兰的声音越来越哽咽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汤碗里,泛起一圈圈涟漪。
“那些日子,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,食不下咽,夜不能寐。
我一遍遍地在清风山寻找,喊着你的名字,嗓子都喊哑了,可回应我的,只有山谷的回声。
我看着你留下的小衣服、小鞋子,心如刀绞。
我恨那些劫匪,恨他们夺走了我的孩子;我也恨自己,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“半个月过去了,依旧没有你的任何消息。
你爸爸的投资项目不能再拖,公司里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,我们不得不离开滨海市,回到新加坡。
临走前,我跪在清风山脚下,哭着对你发誓,一定会回来找你,一定会把你找回来。”
“回到新加坡后,我整日以泪洗面,精神恍惚。
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愿意见任何人,脑海里全是你被劫匪抢走时的画面。
我一遍遍地问自己,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为什么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?”沈秀兰紧紧握住程砚洲的手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,“慢慢地,我的精神越来越差,记忆力也开始衰退,有时候甚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