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,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从未有过的幸福笑意,那笑容纯粹而温暖,驱散了他平日里自带的冷冽气场,“这是我这次来新加坡最大的收获,甚至比谈成任何一笔千亿订单都让我开心。”
他简单跟众人说了遇到老妇人的经过:
傍晚时分,他独自一人走出酒店想呼吸点新鲜空气,却在街角看到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一位年迈的妇人争执,似乎是因为妇人不小心撞到了其中一人。
他本就见不得恃强凌弱,便上前解围,混乱中胳膊被小混混的匕首划了一下。
而在扶起妇人的瞬间,她看到了他脖颈间露出的墨玉吊坠……
“我母亲的身体不太好,神志也有些不清醒。”程砚洲的语气沉了沉,“你们先在这里等着,我收拾一下东西,然后我们一起回国。”
“好的,老板!”阿力等人齐齐点头,脸上都露出了由衷为程砚洲高兴的笑容。
能看到这位始终背负着沉重过往的老板找到亲人,他们比自己加薪升职还要欣慰。
程砚洲转身回到房间,动作轻柔地收拾着简单的行李。
沈秀兰坐在床边,眼神迷茫地看着他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墨玉吊坠,嘴里偶尔低声呢喃着什么,含糊不清。
程砚洲走到她身边,蹲下身,握住她苍老的手,轻声说:“妈,我们回家了。”
沈秀兰愣了一下,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光亮,她看着程砚洲,迟疑地抬起手,想触碰他的脸颊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
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,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、带着些许懵懂的笑容。
程砚洲扶着沈秀兰走出房间,阿力等人立刻迎了上来,恭敬地齐声喊道:“阿姨好。”
沈秀兰被这整齐的问候吓了一跳,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,下意识地往程砚洲身后躲了躲。
程砚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着,对众人摇了摇头,示意他们不必拘谨。
一行人下楼,等候在门口的黑色迈巴赫早已就绪。
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,程砚洲小心翼翼地扶着沈秀兰坐进后座,自己则坐在她身边,紧紧握住了她的手。
轿车缓缓驶离酒店,朝着新加坡樟宜机场的方向驶去。
车窗外,新加坡的夜景璀璨夺目,高楼大厦鳞次栉比,霓虹灯光在湿润的柏油马路上晕开一片片流光溢彩。
程砚洲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心中百感交集。
重生三年多,他从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