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摇了摇头,眼神依旧有些浑浊,但看着程砚洲的目光中,似乎多了一丝异样的光芒。
老人就像一个孩子,突然看到了吸引自己的东西,嘴里念念有词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……”
程砚洲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他身上除了一个墨玉吊坠,没有其他什么东西。
这个墨玉吊坠是他从小就佩戴在身上的,据福星福利院里的“妈妈”跟他说,是他刚出生时,他母亲给他戴上的。
反正无从考证,就连福利院里的“妈妈”都没办法形容他的妈妈长什么样,十有八九是随便说说,主要还是要安慰他的。
前世他沈梦溪害死时,这个吊坠也一直戴在身上。重生后,他依然把这个吊坠当作珍宝,每天都佩戴着。
难道老妇人说的是这个墨玉吊坠?
程砚洲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墨玉吊坠。吊坠被雨水打湿了,在路灯的照耀下,确实散发着淡淡的光泽。
老妇人的目光紧紧盯着程砚洲脖子上的墨玉吊坠,眼神变得有些复杂,既有迷茫,又有激动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泪水。
“墨玉……墨玉……”老妇人喃喃地念着,声音有些颤抖。
程砚洲心里充满了疑惑。
老妇人为什么会对这个墨玉吊坠如此在意?难道她认识这个吊坠?
“老人家,您认识这个吊坠?”程砚洲忍不住问道。
老妇人没有回答,只是伸出颤抖的手,想要触摸那个墨玉吊坠。程砚洲没有躲闪,任由她的手落在吊坠上。
老妇人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墨玉吊坠,眼神变得越来越清明,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许久之后,老妇人才说道:“这是……这是我给我儿子戴上的……”
程砚洲的心猛地一跳。
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音量放大了些许,叫道:“您说什么?这是您给您儿子戴上的?”
老妇人点了点头,泪水流得更厉害了。
“是啊……很久很久以前,我带着我不到周岁的儿子去华国滨海市旅游……没想到……没想到遇到了人贩子……我的儿子被抢走了……”
程砚洲不动声色,但内心却已经翻涌,激动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找自己的家人已经整整四十六年,只可惜全都是雷声大雨点小,完全没有结果。
这已经是他的一块心病。
老妇人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