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龙虽有闯劲,却终究年轻气盛,在拓展东南亚市场时过于急切,忽略了当地某些家族势力的利益边界,这才给了沈丘可乘之机。
在这个过程中,确实有些当地的势力给沈丘和沈梦溪父女提供了便利。
“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,程氏集团东南亚分公司的总经理周明轩推门而入,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件。
“董事长,这是海龙服饰在马来西亚和泰国的新门店拓展计划,还有沈丘名下关联公司的资产清查报告。”周明轩将文件放在桌上,神色凝重,“根据我们的调查,沈氏家族在这边的人,早就潜入海龙服饰公司。
这个人叫沈炳辉,他是刘海龙在大学里认识的师兄,目前是海龙服饰公司的副总经理,兼市场总监。
他除了涉足灰色产业,还暗中挪用了部分海龙服饰的流动资金,用于填补他在赌场的亏空,目前已经造成了近千万的资金缺口。”
程砚洲拿起报告,逐页翻看,眉头越皱越紧。
就算是落难状态下,沈丘的贪婪远超程砚洲的预期。
他不仅绑架勒索,还指使沈炳辉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,若不是这次绑架案暴露,恐怕海龙服饰用不了多久就会陷入资金链断裂的危机。
“通知财务部门,立刻冻结沈丘及其关联方在东南亚所有银行的账户,联系律师团队,启动资产追偿程序。”程砚洲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另外……
海龙服饰的财务体系必须全面整改,派专人入驻,建立双重审核机制,不能再出现这样的漏洞。”
周明轩点头应下,又补充道:“还有,马来西亚的林氏家族派人递了话,想约您明天见面。
他们在当地服饰行业根基深厚,之前海龙服饰拓展吉隆坡市场时,林氏曾暗中施压,导致我们三家门店未能按时开业。”
程砚洲指尖一顿,林氏家族的名号他早有耳闻,作为马来西亚本土的老牌家族,不仅掌控着当地大半的服装供应链,还与政府部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“回复他们,明天下午三点,在公司会议室见面。”程砚洲沉吟片刻,“备一份厚礼,但不必过于张扬。
林氏的诉求无非是利益,我们可以让出部分利润,换取他们在供应链和渠道上的支持,毕竟海龙服饰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。”
周明轩离开后,程砚洲独自坐在房间里,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。
他想起刘盈盈在电话里带着哭腔的叮嘱,想起她强压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