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丘回头看了沈梦溪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
有无奈,有担忧,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:“他会来的,海龙在我们手里,他不得不来。
至于会不会一个人来,现在还不好说。
但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
只要他敢来,不管带没带人,我们都要把他控制住。”
“只要能见到他就好。”沈梦溪眼神痴迷,仿佛已经看到了程砚洲出现在仓库里的模样,“到时候,我会跟他好好说。
告诉他我知道错了,告诉他前一世是我对不起他,这一世我只想跟他好好在一起。
他那么念旧,一定会原谅我的。”
沈丘看着女儿执迷不悟的样子,终究是没有再泼她冷水。
他知道,沈梦溪的这份执念,既是支撑她走到现在的动力,也是将她推向深渊的枷锁。
可事到如今,他们父女俩早已被执念与恨意捆绑在一起,只能一条路走到黑,哪怕前方是万丈悬崖,也只能纵身一跃。
与此同时,新加坡樟宜机场,一架私人飞机缓缓降落。
程砚洲身着黑色风衣,走下飞机,夜色中,他的身影挺拔而沉稳。
林舟早已在机场等候,身边跟着两名身着便服的安保人员。
见程砚洲走来,林舟立刻上前汇报道:“砚洲,黑曜石团队已经抵达,正在柔佛州边境排查。
技术部刚刚传来消息,锁定了三处可疑的废弃仓库,都在柔佛州边境,距离新加坡边境不到十公里。
黑曜石的人已经分头去布控监视了。
另外,沈丘雇佣的雇佣军,确实留了两个人在仓库外围警戒。
人数不多,实力一般。”
程砚洲点头,坐上等候在一旁的黑色轿车,沉声道:“去柔佛州,先去第一处可疑仓库,看看情况。
另外,通知黑曜石的人,不要打草惊蛇,先确认海龙的位置和安全情况。
等我到了再行动。”
轿车缓缓驶离机场,朝着柔佛州边境而去。
夜色渐浓,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挡,整个边境地带陷入一片漆黑。
沈丘父女的复仇执念,程砚洲的雷霆布局,刘海龙的生死安危,所有的矛盾与冲突,都在这片荒芜的边境之地,悄然汇聚。
一场注定惊心动魄的博弈,即将拉开帷幕。
轿车行驶在偏僻的乡间小路上,两旁是茂密的丛林和荒芜的田野,偶尔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