殃的就是你。”
沈梦溪还幻想着程砚洲是前世的模样,让沈氏集团破产就是程砚洲无能的佐证。
一个疯狂的女人,脑回路永远与普通人不一样。
“你疯了!”刘海龙怒目圆睁,“我姐夫是什么人?他怎么可能会被你们威胁?
你们以为绑架我就能拿捏他?
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“痴心妄想?”沈梦溪站起身,走到刘海龙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底闪烁着偏执的光芒,“前一世,程砚洲对我百依百顺。
我说东他不敢往西,沈家给他提供了平台,他才能有今天的成就。
若不是我当初不懂珍惜,他怎么可能会跟刘盈盈在一起?
这一世,只要他来新加坡见我,我就能让他回心转意。
到时候,我是他的妻子,你姐夫还是你姐夫,沈家也能东山再起,对你刘家也没有坏处。”
看着沈梦溪沉浸在自己幻想里的模样,刘海龙只觉得荒谬又恐惧:“你简直是无可救药!
我姐夫早就看透你了,他对你只有厌恶,怎么可能会回心转意?
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!”
“闭嘴!”沈梦溪被戳中痛处,猛地抬手,一巴掌扇在了刘海龙脸上,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,“你懂什么!
等程砚洲来了,我自然有办法让他留在我身边!”
刘海龙被打得偏过头,脸颊火辣辣地疼,眼底的怒意更盛,正要开口反驳,却被沈丘拦住了。
沈丘走到沈梦溪身边,拉了拉她的胳膊,沉声道:“别跟他废话,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他们,等程砚洲来了再说。”
他看向刘海龙,眼神阴鸷:“你最好安分点,老老实实待着,只要程砚洲按我们的要求来,我自然会放你们走。
若是敢耍什么花样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说完,沈丘走到仓库角落,拨通了雇佣军头目的电话。
沈丘的语气带着几分警惕:“人都安顿好了?你们那边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?程砚洲可不是好对付的,别出什么纰漏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雇佣军头目沙哑的声音:“沈先生放心,我们做事向来干净利落。
动手的时候避开了所有监控,车辆也处理好了,不会留下任何线索。
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,程砚洲可不是一般人,他身边肯定有不少安保力量,你让他孤身赴约,他未必会真的听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