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报复,实在是愚蠢至极。
下午两点,程砚洲的私人飞机准时从滨海市国际机场起飞。
机舱内,他一边看着技术部传来的监控排查初步结果,一边与黑曜石安保团队的负责人吴迪视频通话。
“程董,根据您提供的线索,我们排查了乌节路时光画廊附近的监控。”吴迪说得很详细,“海龙少爷被绑当天……
有一辆无牌照的黑色商务车在画廊外徘徊了近一个小时,动手后迅速驶离,朝着新加坡与马来西亚柔佛州的边境方向去了。
另外,沈丘近期频繁与武吉知马区的一家私人侦探社接触,侦探社提供了海龙少爷的行程表,这应该就是他们能精准动手的原因。”
技术部负责人钟翔的声音也从耳机里传来,“还有,那两笔大额资金的流向,我们追踪到了柔佛州的一个现金交易点,大概率是用来支付雇佣军的酬劳。”
柔佛州边境,无牌照商务车,雇佣军。
程砚洲的指尖在地图上圈出柔佛州靠近新加坡的区域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:“重点排查柔佛州边境的废弃厂房、仓库……
尤其是近一个月内有租赁的记录,且位置偏僻、便于隐蔽的场所,沈丘手里资金有限,大概率会选择这类地方藏身。”
挂了技术部的电话,程砚洲接通了吴迪的视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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