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?
沈丘和沈梦溪的复仇计划,又能否成功?一切,都还是未知数。
——
滨海市,程氏集团总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。
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楼宇,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炽烈的阳光,将整间办公室衬得明亮开阔。
程砚洲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,目光落在面前的电子屏幕上,屏幕里正播放着南城芯片产业园的竣工进度视频。
他一身量身定制的深灰色西装,领口系着精致的领带,周身散发着沉稳内敛却又不容置喙的威压。
短短数年时间,他从沈家无人看重的养子、弃子,到一手缔造出万亿市值的程氏商业帝国,每一寸肌理里都沉淀着商场博弈的狠厉与通透。
“咚咚咚”,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静谧,林舟脸色凝重地推门而入。
手里紧握着震动不停的手机,声音带着难掩的急促:“砚洲,刘家那边出大事了。
刘家那边的人刚打来紧急电话,他们说刘家人特别慌。”
程砚洲抬眸,深邃的眼眸里波澜不惊,只是指尖夹着雪茄的力度微不可察地加重了几分:“说。”
如今刘盈盈母子就是他的逆鳞,也是程砚洲的软肋。
刘家更是他早年崛起时的重要助力,刘家人的安危,他素来放在心上。
“听盈盈说,刘海龙在新加坡被人绑架了!”林舟快步走到办公桌前,将手机递过去,“绑匪刚刚联系了盈盈,点名要你一个人去新加坡赴约。
还说你不能带任何人,也不准报警,否则就对刘海龙不利。
而且,盈盈听出绑匪的声音了,是沈丘!还有沈梦溪,应该也跟他在一起。”
“沈丘,沈梦溪。”程砚洲缓缓念出这两个名字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寒意,仿佛是想起了早已尘封的过往。
指尖的雪茄被放在烟灰缸里,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过往的碎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——
当年沈家的轻视,沈梦溪的骄纵跋扈,以及沈家破产时的狼狈,这对父女流亡海外,他本以为此生不会再有交集,没想到竟会用这样极端的方式,重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。
“具体情况,详细说。”程砚洲的声音依旧平稳,听不出喜怒,却让林舟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。
“据我们的人描述,绑匪是沈丘,盈盈通话时开了免提,她隐约听到了沈梦溪的声音。”林舟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