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沈梦溪的清白,还被一个艾滋病患者给玷污了。
尽管没有什么明显的症状,但还是花了几百万做了阻断治疗。
但现在,沈丘心里清楚,经历了这么多事,程砚洲对沈梦溪只剩下厌恶,想要让他回心转意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但他没有戳破女儿的幻想——
现在,他们父女俩唯一的精神支柱,就是复仇与翻盘的执念。
如果连这点幻想都破灭了,恐怕两人都会彻底崩溃。
“等把他叫到新加坡来,再看看情况吧。”沈丘含糊地说道,转移了话题,“现在,我们得抓紧时间筹备。
首先,要找可靠的人来执行绑架计划。
新加坡的地下势力我们不熟悉,不能找本地的黑帮,容易出纰漏。
我联系了以前认识的一个雇佣军头目,他手下有一批人,身手好,做事干净利落,要价也合理。”
“雇佣军?”沈梦溪有些惊讶,“会不会太危险了?万一被警方盯上……”
“富贵险中求!”沈丘打断她,“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这批雇佣军都是国际上的亡命徒,经验丰富,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
我已经跟他们初步谈好了,预付一千万定金,事成之后再付一千万。”
他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笔记本,翻开其中一页,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。
“这是刘海龙近一周的行程表,”沈丘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,“私家侦探已经核实过。
他每周三下午都会带女朋友去乌节路的一家画廊看展,然后去旁边的咖啡馆喝咖啡,这个时间段是他安保最薄弱的时候——
他的保镖会在咖啡馆外等候,不会跟进去。”
沈丘指着行程表上的时间,接着说道:“下周三下午三点,我们就在咖啡馆外动手。
雇佣军会伪装成路人,制造意外,把刘海龙强行带走,他的女朋友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狠厉,“为了避免麻烦,一并带走,事后可以放了她,但必须让她签保密协议。”
“那我们把刘海龙带到哪里?”沈梦溪问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,又有几分兴奋。
“我已经在柔佛州租了一栋废弃的仓库,离新加坡只有一桥之隔,跨境方便,而且偏僻,不容易被发现。”沈丘说道,“仓库里已经布置好了,有监控,有隔音设备,足够我们暂时关押刘海龙。
等控制住他之后,我们就给刘盈盈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