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收购他们的股份。”
“很好。”程砚洲满意地点点头,“沈丘以为把钱转到瑞士银行就安全了?
以为逃到新加坡就能卷土重来?
他太不了解我程砚洲了。”
程砚洲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,电话接通后,他用流利的英语说道:“帮我盯着沈丘的账户,只要他敢动用里面的资金,立刻冻结。
另外,加大对沈氏矿业的收购力度,我要在一个月内,拿到绝对控股权。”
挂了电话,程砚洲看向林舟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:“沈丘这辈子最大的错误,就是处处想算计我。
如果他安心的苟着,或许还能够平安多过几个月。
他以为四十亿能让他高枕无忧,却不知道,那只是我给他的催命符。”
林舟沉默片刻,问道:“砚洲,沈丘如果走投无路,会不会狗急跳墙?
要不要加强安保措施?”
程砚洲不以为意地笑了笑:“他现在自身难保,手下的人要么被抓,要么叛逃,就算想报复,也没有那个能力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深邃,接着说道:“不过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你安排下去,密切关注沈丘的动向,一旦他有任何异常,立刻汇报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林舟说完,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程砚洲叫住他,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墨玉吊坠,“我这几天估计回不去。
你把这个交给盈盈,告诉她,有我在,没有人能伤害她和曜霆。”
林舟接过玉佩,那是一枚质地温润的和田玉,上面雕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安”字。
他能感受到程砚洲对刘盈盈和孩子的珍视,也更明白这场清算对于程砚洲的意义——不仅是复仇,更是为了守护。
林舟离开后,程砚洲独自站在露台上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他看着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,照亮滨海市的天空,眼中闪过一丝释然。这场持续了多年的恩怨,终于要画上句号了。
——
凌晨三点,市刑侦队的行动准时开始。
数十辆警车呼啸着驶向沈氏集团控制的地下赌场,警灯闪烁,警笛长鸣,打破了夜的宁静。
赌场里的赌徒们惊慌失措,四处逃窜,却被早已布控好的警察一一控制。
沈亮正在赌场的VIP包厢里打牌,看到冲进来的警察,脸色瞬间惨白,想要从后门逃跑,却被守在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