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件反射式的立刻上前点燃。
火光映亮程砚洲深邃的眼眸,“新义堂群龙无首,沈江一死,失去核心灵魂人物,那些所谓的杀手精英不过是丧家之犬。
沈丘还想靠着老弱病残掌控地下世界?
真是天真得可笑。”
林舟竖着大拇指,点头附和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:“还是你老谋深算啊!
扫黑办的专项行动上周已经启动,我们提供的灰色地带分布图,让警方省去了不少排查功夫。
沈氏的博彩业根基最深,先动它,就是要打蛇打七寸。”
说话间,林舟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!
“沈亮那家伙,身上也不干净。”程砚洲弹了弹烟灰,眼神冷冽如冰,“手上沾了三条人命,都是地下拳击赛的拳手。
这些年他靠着家族的庇护,活得风生水起,现在也该为那些冤魂偿命了。
证据链都齐了?”
“齐了。”林舟递上另一份厚厚的资料,“从拳赛组织者的口供,到现场的监控录像,再到死者家属的证词……
还有沈亮转移赌资的银行流水,以及他们善后留下来的一些证据,无一遗漏。
李队长说,单凭这些证据,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。”
程砚洲随手将资料扔在旁边的石桌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不够。”他抬眼看向林舟,语气斩钉截铁,“把他私下贿赂官员的录音也发过去。
我要让他在里面永无出头之日,也让那些包庇他的人,尝尝引火烧身的滋味。”
“好的,我这就去办。”林舟应声欲走,却被程砚洲叫住。
“沈斌那边怎么样了?”程砚洲问道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雪茄盒的边缘。
两个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华子混着古巴雪茄,你一根我一根的。
违禁药品生意是沈家最赚钱的项目,也是程砚洲最痛恨的产业——
当年,吴其祥的母亲就是因为误食了被人动了手脚的违禁药,才落得半身不遂的下场。
“程氏七小福”同气连枝,几个人中的任何一个家人受到了伤害,那都是他们感同身受的存在。
“沈斌的警惕性很高,”林舟的语气多了几分凝重,“他的货仓换了三个地方,运输路线也都是临时规划。
不过我们的人已经盯了他三个月,摸清了他的供货渠道、分销网络,甚至连他藏在郊区废弃工厂的制毒窝点都找到了。”

